小柔擦了半天，李婉仪还是没反应。她心里直发毛，这想起来就好突然啊，怎么就跟醒不过来似的？她试探着又问了一遍：“娘娘，您渴不渴？小的给您倒碗温水？” 李婉仪轻轻摇头，目光依旧胶着在窗外。那眼神看得小柔后脖颈子发凉，像是望着一眼能生人肉的东西。 不行，得赶紧让娘娘“忘”了那该死的皇上！小柔一咬牙，想起那株忘情草好像还是有点残存的药性，便偷偷溜出屋去。她摸到御花园，趁着无人，从角落里挖出几片还泛着绿色的叶子，赶紧跑回李婉仪的寝殿，兑在水里，倒进了娘娘的水杯里。 做完这一切，小柔才后怕地瘫在地上。她要是被抓包……小柔打了个哆嗦，不敢再想下去。只是，这忘情草怕是过期了点，连个鬼影都没晃。她叹了口气，心想这可咋办，皇上那边催得紧啊…… “咳咳……”寝殿里突然传来李婉仪的咳嗽声。小柔猛地抬头，只见李婉仪慢慢转过头来，眼睛眨了眨，竟然有了点生气。 “娘娘？”小柔站起来，心虚得快站不稳。 李婉仪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茫然，又有点好奇：“你是谁？” 小柔一愣，这反应……是起效了？不对，不对啊！什么时候忘了皇上，倒是先忘了自个儿了？小柔急得就快哭出来：“奴婢是小柔，娘娘的贴身宫女啊！” 李婉仪皱着眉想了想，又摇摇头：“……好像没印象。”她晃了晃脑袋，“你是……谁？” 小柔眼眶一热，强忍着泪水：“奴婢……就是小柔啊！”她指着自个儿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娘娘对我很好的，对不对？” 李婉仪看着她，小嘴微张，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，最后却只是轻轻摇头，眼神空茫：“……好像没有。” “啊！”小柔彻底崩溃了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“娘娘！您怎么能这么说！您那天还嘱咐奴婢给您梳头呢！” 李婉仪茫然地看着她，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。 就在这时，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EventArgs Emperor strolled in, holding a pipa, his expression cold. Seeing the scene, his eyes narrowed slightly. "What's going on here?" His voice was low and held a hint of frost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