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破蹲在乱石滩边上，抽着旱烟，盯着脚下那堆破铜烂铁。天刚亮，但黑云一块压一块，乱石滩阴得厉害，连根狗尾巴草都透着股丧气。他啥也没干，就那么蹲着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“王破，起早来做啥？蹲这儿发呆呢？”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王破头也没抬，嘴里哼唧一句：“没什么，看这天，像是要下大雨。”

说话的是老狗，王破的老伙计。老狗穿着件破麻袋似的外套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铁桶，看样子是去河边捞点啥。他凑近了，盯着王破脚下的东西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我说王破，你脚下这是什么？金子？！”

王破叼着烟卷子，慢悠悠地转头，咧嘴一笑：“老狗，你这眼睛越来越亮了啊，连金子都能认出来。”

老狗嘿嘿笑，走过去就想伸手扒拉那玩意儿：“别废话，是金子就给我搬走，咱俩平分。”

王破嘿嘿一笑，手往旁边一指：“先别急，这玩意儿，还得再看。”

那东西确实不一般，是个巴掌大的小牌子，样式古朴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边缘泛着点淡淡的金属光泽。王破蹲下身，用手指掐了掐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不像金子，倒像是某种蛮荒时代的遗物。

“王破，它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老狗的耐心快用完了，直接上手就要去抢。

王破猛地将牌子往身后一藏，嘿嘿一笑：“急啥，等会儿再说。”

老狗急了：“王破，你小子不会真把它当金子了吧？那玩意儿说不定是什么宝贝，你我这辈子都碰不到！”

王破嘿嘿一笑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这玩意儿，确实是个宝贝，但它不是我的。”

老狗一愣：“不是你的？那你在这儿干嘛？”

王破指了指牌子，又指了指天上的乌云：“你看这天，像是要下雨不？这牌子，是个引雨的符。我捡到它，纯粹是手气好。但它不是我的，我认得出，这是蛮荒时代的玩意儿，得交给上面的人去。”

老狗一愣，随即也反应过来了。这破烂王虽然废物，但有时候确实有两把刷子，这都能认出来？他凑近了，仔细看了看那牌子，又看了看王破：“王破，你确定？这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，你小子有造化！”

王破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我这就去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