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里把手机屏幕转向陆扬，那笑脸大得有些刺眼。她挑眉，“怎么着，杨大少的面子还不够大？连离婚证都能给你顺出来。”

陆扬把玩着手里的钢笔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道：“明里，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我在问你，你到底有没有那么决绝？”

顾明里冷笑一声，“陆扬，我可以告诉你，我从不做亏本买卖。离婚协议上的字我签得清清楚楚，财产分割我也没含糊。你要是觉得不够，大可以再去法院告我。”

陆扬往前凑了凑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，“你这是在跟我装蒜呢？”他伸手想去拿顾明里的手机，却被她挡开。

“别碰我。”顾明里语气冰冷，“我说过多少次了，别来烦我。你要是还不满意，那就滚。”

陆扬像是被点燃了引线，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疼。“顾明里，你当我陆扬是死的吗？就这么急着跟别人投怀送抱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，眼神也变得阴狠。

顾明里被他抓得生疼，却死活不松手，“陆扬，你疯了吗？这里是公司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
“公司？”陆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，松开了她的手腕，但手却紧紧握成了拳，“顾明里，你就是个笑面虎！光鲜亮丽的外表下，尽是污秽！”

顾明里气得浑身发抖，“陆扬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你要是觉得我背叛了你，大可去跟你的前妻说。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“前妻？”陆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明里，你确定你是我的前妻？你跟我结婚的时候，是不是就想着怎么离婚了？”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不信。

“你少废话！”顾明里怒道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我顾明里靠自己的本事吃饭，用得着靠别人？”

“是吗？”陆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那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跟我结婚？是谁在我身边无微不至？到了现在，你却说用不用得着靠别人？”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失望。

顾明里看着他痛苦的样子，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她知道陆扬说得对，她当初确实是抱着结婚的目的才选择了他。但是后来，她跟别的男人走了，心里也一直过意不去。

“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