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没电，林风扯了扯身上湿透的军装，袖口磨得发亮。他蹲下身，指尖在冰凉的墙壁上摸索，摸到一处松动的砖块，抠了半天，终于掰下来一块，露出后面一个黑漆漆的洞。巷子里弥漫着一股子腐烂的酸臭，泥水顺着他裤脚往下淌，鞋都丢了，脚丫子冻得生疼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。回应他的还是那断断续续的呻吟，这回听得真切，像是女人，带着哭腔，急促得很。林风皱眉，这种地方哪来的女人？难道是遇到歹人？他刚想拔腿就跑，又想起自己还是个退伍兵，揣着那点不为人知的本事。转念一想，管他呢，深更半夜的，见义勇为要紧。

他蹑手蹑脚摸到洞口，往里头照了照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只见里面一片漆黑，墙角蹲着个人影，低着头。林风壮着胆子喊：“喂！别吓我，我是好人。”

那影子猛地一颤，抬头看过来。林风借着光扫了一眼，my god，这女人也够狼狈的。头发乱成一团，脸上沾着污泥，嘴唇冻得发紫，眼神里带着惊恐和绝望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泥水没过她的膝盖，寒风灌进来，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林风 hou 是问。

女人没说话，只是眨了眨眼，眼泪哗哗的。林风心里一软，这大半夜的，一个人在这里哭，八成是遇到麻烦了。他打量了一下四周，巷子长，墙头不高，但爬上去费劲。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空间袋，摸出两根竹竿和一块厚布，麻利地搭了个简易的吊桥。

“上来吧。”他对着女人喊。

女人似乎没反应过来，愣愣地看着他。林风没耐心，指着吊桥：“快！不然等会儿就冻僵了。”

女人这才一咬牙，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墙头。林风站在墙外，用竹竿勾住她的腿，一把将她拽了上来。女人站稳后，腿一软，直接扑进了林风的怀里。林风一愣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女人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紧紧搂住他，瘦得像根柴火，身上只有一股子寒气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风皱着眉，拍了拍她的背，“别乱抓，你身上冷得像冰块。”

女人松开手，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，眼神躲闪着，嗫嚅着说：“谢谢……谢谢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