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灌了一大口冰啤酒，啤酒冻得她牙都有些发僵。她支棱着耳朵，盯着手机屏幕，赵小胖在那头吞吞吐吐。

“啥事儿？胖哥你赶紧说。”林薇往下靠了靠，被冷风刮得直哆嗦，手机差点飞出去。赵小胖这小子，每次打电话都像藏着事儿，吊人胃口。“能大能小，能屈能伸啊林大侦探。”赵小胖在那头笑，“‘夜莺计划’，你接活儿了吧？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“接了啊，胖哥，怎么着？查点儿啥？”她灌口酒暖暖身子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不是……这事儿吧，”赵小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有点儿……麻烦。人家找你，是诚心求你。不过，你可得掂量掂量，这事儿牵扯挺大。”

林薇皱眉。“胖哥，你说清楚点。要钱给钱，要人给人，谁怕谁啊？”

“不是钱的事儿，也不是人……”赵小胖顿了顿，“是个人情。你哥，林峰，你都知道吧？”

林薇嗯了一声。“知道啊，精神科医生，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
“对，就是他，”赵小胖叹了口气，“前两天，有人找上了他，给他递了个东西。是个U盘，里面是……他科室几个病人的隐私资料，被泄露了。名字、住址、病情，都清清楚楚。对方说，只要林医生把资料还回去，这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泄露隐私？这事儿严重啊！他怎么处理？”

“他没处理，”赵小胖的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他直接撕了U盘，黑了科室的系统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消失了。整整三天，不接电话，不回信息，连医院都不去。今天刚回来，但整个人……不对劲。”

林薇皱紧了眉头。“不对劲？怎么个不对劲法？”

“你看他吧，”赵小胖顿了顿，“以前挺爱笑的一个人，现在眼睛总是直勾勾的，跟没睡醒似的。吃饭吃得很快，但总吃不饱。晚上不睡觉，就在医院里转悠，有时候还蹲在病人门口听。问他，他也不说，就摆手，说没事。”

“精神科医生自己都可能出问题了？”林薇觉得事情有点儿邪乎，“胖哥，他是不是……压力太大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……”赵小胖声音里透着犹豫，“但我就觉得不对劲。有件事儿，我找你之前差点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