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深夜摸到城门口，瞅见城主府的灯还亮着。他啧了声，心想这胖子城主也真能熬，一把年纪还跟查查岗似的。正想绕道走，就听见里头传来细碎女声。

「爹，您又该死不活了。」 「小雅啊，就是这老骨头命硬，还能动弹。」 「您要是真熬不住，就别硬撑了。您那药方子……」 「行了行了，我知道。放心吧，本城主还能撑一阵子，等这段时间安稳了，本主一定让你进宫……」

王磊竖起耳朵，听得出来这女的是个懂医理的，声音脆生生的，透着股子娇嗔。他挠挠头，这城主府里头好像没听过这号人物。难道是城主的闺女？难怪跟得上话。

正琢磨呢，城门「咔哒」一响，一个黑影蹑手蹑脚溜出来。王磊眼尖，一眼认出是今儿个在集市上碰到的那个小子——城主的小儿子，叫李昊。那小子贼眉鼠眼，怀里鼓鼓囊囊的，明显揣着啥宝贝。

李昊溜到城外树丛，掏出一个油纸包，对着月光晃了晃，然后匆匆跑没影了。王磊心里「咯噔」一下，这小子不会是偷城主东西吧？可看着那油纸包鼓囊囊的，又不像银两。他鬼使神差跟上去，结果刚绕过一块大石，就见李昊扑通跪下了。

月光下，王磊突然看清那油纸包里露出的黑点——跟他揣的那颗果子一样！这小子……难道也得了那玩意儿？

李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嘴里念叨着：「大哥……大哥你醒醒啊……」

王磊眯起眼睛，这小子不会是……他试探着喊了一声：「喂，小子，你大哥是咋死的？」 李昊猛地抬头，脸上瞬间没了泪痕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。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」 王磊嘿嘿一笑：「我啥不知道？就看你痴痴傻傻地跪这儿哭，不像装。」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「你大哥是不是被城主下毒了？」 李昊脸色骤变，手一抖，油纸包差点掉地上。王磊伸手想捡，李昊却赶紧捂住了。

「他……他不是城里人。」李昊声音发颤。 「不是城里人？」王磊一愣，「那他来你城里干啥？」 李昊看了看王磊，突然来了个眼色：「大哥，那果子……你能不能……」 王磊心知肚明，这小子想让他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