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祐坐在晋王府的软椅上，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。外面的风声越来越紧了，兄长李承乾那边折了，秦王李世民那边又稳着，现在全看老爹的态度了。他心里有点发毛，这造反这事儿，他真没想干啊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在外面叩门。

“进来。”李祐头也没抬。

门开了，进来的是个挺精神的内侍，脸上带着几分喜色：“王爷，有旨意，陛下召您进宫一趟。”

“召我？”李祐挑了挑眉，“怎么突然？前头不是还好好的吗？”

内侍哈哈一笑：“王爷乐观了，如今秦王府那边日子滋润，承乾王爷又……总之，陛下心里不踏实，想召您陪陪。”

陪陪？李祐心里冷笑一声。他倒要看看，老爹这是打的什么主意。他慢吞吞地站起身，掸了掸衣袍，跟着内侍往宫里走。

长安的秋日很美，金色的阳光洒在朱雀大街上，两边的槐树叶子黄了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地往下掉。李祐脑子里胡思乱想着，万一今天老爹把他废了，或者干脆给他个自裁的法子呢？这念头一冒出来，吓得他浑身一哆嗦。

到了太极宫，李祐先在偏殿等着，不一会儿，老爹李世民就过来了。
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李祐躬身行礼。

李世民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欲言又止。“坐吧。”

李祐依言坐下，心里更加不安。李世民看着他没有说话，屋内的气氛有些压抑。

“父亲，您召儿臣来，可是有什么要事？”李祐忍不住问道。

李世民叹了口气，样子显得有些疲惫：“祐儿啊，为父……最近寝食难安。”

“父皇何出此言？”李祐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承乾……唉……”李世民声音低沉，“承乾他……恐怕是没救了。秦王那边又……为父……只能靠着你了。”

李祐一愣：“父皇，您说什么呢？兄长他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不想，但是……”李世民眼神变得锐利，“如今之计，只有你……”

“父皇！”李祐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您不能这么想！造反乃谋逆大罪，父皇您是明君……”

“你懂什么！”李世民打断他，“我这是为了大唐！为了你们兄弟！难道看着秦王一家独大，你心里能舒服吗？”

李祐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被李世民摆摆手打断：“算了，多说无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