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强越说越气，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。谢毅和王磊这两个小子，缩在椅子上，脸上像是抹了层灰，眼神躲闪。技术部的老李啊，谁不知道？老实巴交，技术过硬，就是家里穷得叮当响。一个月工资几千块，孩子要上学，老婆那边又不管正事儿，就那么个抠门样。抽个烟，还指定是便宜货。

谢毅嗫嚅着，想辩解两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他心里清楚，马强这是借着这事儿，骂他们平日里眼热老李，总想着占点便宜。他跟王磊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。谁让马强现在是部门主管呢？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就天天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
“行了行了，强哥，”王磊赶紧打圆场，“那几个烟盒，我们……我们收起来就是了，不会再乱扔了。”他声音都有些发虚，心里把马强暗骂了一顿。这傻逼， 在这儿装模作样，他不知道老李每天午饭就啃个冷馒头吗？

马强哼了一声，算是答应。但他那眼神，又瞟向了谢毅和王磊，带着一股不痛快。他没再多说，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谢毅和王磊互相看了一眼，都舒了口气，赶紧把那几个烟盒收进了抽屉深处。

这场风波，算是过去了。但技术部里的气氛，却更加压抑了。大家看老李的眼神，都带着一丝怜悯，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。老李自己呢，似乎并没有太当回事。该干啥干啥，该抽烟抽。只是那天之后，他抽的烟，更少了。

这天下午，突然下起了大雨。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谢毅正坐在电脑前，敲敲打打，突然发现屏幕上的光标变得有些不稳定。他皱了皱眉，调了调显示器，还是不行。他心里一惊，这电脑好像中了病毒，或者硬件出了问题。

“该死！”谢毅低声骂了一句。这电脑是他自己掏钱配的，不便宜。要是修不好，得赔不少钱。他赶紧把电脑关机，准备下班去找电脑店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进来的人，浑身湿透，头发贴在脸上，一脸狼狈。是老李！

谢毅吓了一跳，以为出了什么事。他赶紧站起来，问道：“老李，你怎么来了？雨这么大，你怎么还没回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