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强就那么杵在我旁边，超过三分钟了。办公室里头气压沉得像块铅，谢毅和王磊那俩哥们儿跟大气都不敢喘似的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强，估计心里头正骂街呢。

我就没动，头也不抬，翻着手里那本破杂志。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，马强这是憋着火呢，就冲他那眼神，又斜又漏，活像拎着根鞭子，就要把我抽飞了似的。那顿操作，确实有点过火，但也不是没脑子。当时情况紧急，没办法。再说了，这办公室里头，谁的锅是铁打的？王磊那事儿，谢毅不也知道？

妈的，等着吧，早晚的事。

我嘴上不吭声，心里头盘算着。马强要是动真格的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我地盘上的事，还轮不到他来撒野。不过，我也有点好奇，他到底想干啥。直接撕破脸？还是想找机会敲打我一下？

我假装看杂志，眼角余光却没离开马强。聊了快五分钟，马强才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得结结实实：“刘昊天，你挺能耐啊，那天办公系统的事，是你干的？”

我慢悠悠地合上杂志，抬眼看他，脸上带着点玩味的笑：“马哥，您这话问得。系统是我弄的，这没错，但我没影响谁吧？怎么，马哥您觉得有问题？”

马强嘴角抽动了一下，眼神更漏了：“有问题？你把谢毅的资料给删了，还把我那部分也弄丢了，你说有没有问题？”

“那不是意外。”我说话很冲，带着点火气，“当时太急了，手滑了。再说了，谢毅那小子怎么当的助理？东西没备份？”

这话简直是在撞枪口上。谢毅手里确实没备份，这事儿他知道，我也知道。马强要是没来找，我估计还得继续装傻。

马强“嘿”了一声，往前走了一步，离我很近了，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酸味。“我怎么当的助理？刘昊天，你小子翅膀硬了啊？是不是觉得我老王好欺负？”

“我没这么想。”我也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马哥，这事儿就这么算了，行不行？我给谢毅赔礼道歉，系统的事……我赔您时间，回头加加班弄回来。”

我这是在虚张声势，心里头盘算着呢。赔礼道歉？加加班弄回来？呵，做梦吧！系统那东西，短时间弄回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