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像块黑绒布，把天空盖得严严实实。城南那栋亮着红灯笼的老宅，在月光下显得阴森森的。老宅的主人，沈浩，正叼着烟，一边烦躁地踱步，一边刷手机。

“这种天气，还搞直播？真是闲得发慌。”他嘟囔着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手机屏幕上，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小子，正对着镜头瞎比划，嘴里念叨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，吓唬几个假道具。沈浩打了个哈欠，这种软烂的直播，他看都不想看，更别说让人花钱了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一抖，一条弹幕跳出来：“前面的主播牛逼啊，居然真把那‘鬼影’吓跑了！”

沈浩差点把烟按灭在裤子上。鬼影？他瞥了一眼手机，主播那边正激昂地吹嘘，镜头扫过窗外，“那俩玩意儿，被老子几招打跑了！”

沈浩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子吹得跟真的一样。不过……他眼睛忽然一亮。最近商场竞争激烈，他正愁没噱头呢。这个直播，好像……挺有意思？

第二天，沈浩特意绕道去了城西的直播基地。他先是掏钱给那小子刷了个“最具潜力主播”的徽章，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后台。

“嘿，小子，”沈浩拍了拍对方肩膀，“我看你本事不小啊。”

那主播，叫李明，穿着个印着“鬼才道士”字样的T恤，正对着镜子比划动作。听到沈浩的声音，他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道具拐杖扔出去。“沈董？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沈浩没说话，只是打量着李明。这小子虽然鬼鬼祟祟，但身上确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不像作假的。

“我看好你。”沈浩开门见山，“以后跟着我干，钱多活少。”

李明眼睛瞪得溜圆。他这点小伎俩，没想到会引来了真正的有钱人。但转念一想，有钱能使鬼推磨，他现在缺的就是钱。于是，点头哈腰：“沈董太抬举我了！我一定给您撑场面！”

沈浩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路上，他掏出手机，给助理打了个电话：“去，把城南老宅的合同给我办了，我晚上带人去看看。”

晚上，老宅灯火通明。沈浩带着李明，还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，走了进去。

“这老宅，我祖上传下来的。”沈浩看着李明，轻声说，“但它最近不太平，闹了点……小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