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

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灌了铅一样沉。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，看着眼前一片漆黑，鼻腔里充斥着泥土和某种……野兽粪便的混合气味。

"我这是在哪儿？"他心里突突直跳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掏出来一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还有个手机，屏幕碎成了蛛网状，估计早扔垃圾桶了。

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王磊环顾四周。自己正躺在一片干草铺成的地铺上，周围都是粗犷的木制家具，墙上挂着几张兽皮，画着扭曲怪异的图案。地铺旁边，一个 Emaciated 母亲正抱着个襁褓哄孩子，另一边几个小孩在地上啃着什么东西，看样子像是……生的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场景，这气味，这落后的景象……怎么看怎么像某种刻板印象里的原始部落。

"喂！你们谁懂汉语？"王磊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那几个小孩停下了啃东西的手，好奇地抬头看了他。其中一个壮点的男孩歪着头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，又指了指王磊，喉咙里发出"嗬嗬"的声音，显然是不懂话。

那 Emaciated 母亲走上前，脸上带着警惕和好奇。她梳着一头乱糟糟的麻花辫，身上裹着兽皮，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臂，上面布满了旧伤疤。她用一种含混不清的语言问道："你是何人？"

王磊心想，得赶紧套话。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机，又指了指天空："我是……来自天上。"

那母子俩明显不信，只是互相看了一眼。Emaciated 母亲又问："你是精灵？还是……海怪？"

王磊头疼，这世界观简直比小说还扯。他硬着头皮说："我是……旅行者。迷路了。"他又指了指外面漆黑的夜空，"天上有光，但这里太黑了。"

这下子，那 Emaciated 母亲眼睛一亮，死死盯着王磊的手指。她突然抱起怀里的小孩，对着王磊大喊："他说话了！他说天上有光！"

周围的人听到这话，一片哗然，纷纷围了上来。那个壮点的男孩也凑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半块肉。

"天上有光？什么时候？"男孩用生硬的词语问道。

王磊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，凌晨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