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晃了晃，发出轻微的震动。李哥发来条消息：“兄弟，今儿老板又画饼了，说年底给我配副涉政专用手机，还得随车跟保镖，我就寻思着，你跟我说说，这事儿靠谱不？” 我瞅着消息，嘴角抽了抽，回过去：“靠谱？李哥你这脑回路也是够清奇的，老板那是想让你去送死呢！”

我把李哥拉到小区那家常去的早餐摊，让他吃口煎饼果子压压惊。摊主王哥是个乐呵呵的中年汉子，眼睛笑起来弯成了月牙：“哟，这不是李大忽悠吗？又想啃老 предприятий (enterprise) 的骨头了？”

李哥抹了把嘴：“王哥，你不说我还不觉得呢！老板刚才说的，真不是画饼，说咱们这业务特殊，得有专用设备，还得有专人保护，年底给我配套，我就寻思着，这事儿真干了，咱俩不就成国家干部了？”

王哥往煎饼里加了几根辣萝卜丝，推过来：“理想是丰满的，现实是骨感的。你这老板不是画饼呢，是给你画坟头呢！咱这业务，高 risk 高回报，老板那是把你当枪使，你真当成官了，指定给你配个大铁棺材。来，吃口饼，我给你讲讲我侄子那事儿。”

王哥的侄子在政府机关当司机，前几年政府搞什么信息化改造，给配了个专用手机，说是保密级别极高，非他莫属。结果呢，手机没几个月就丢了，好几天才发现。最后呢，政府直接把这事儿定性为泄密事件，侄子被降职降薪，还得天天写检查，说是“思想觉悟不高”。

我把煎饼递给李哥，故意逗他：“李哥，你这老板要是真给你配手机，你就赶紧把遗嘱写好，别到时候丢了，你还得背个泄密的大炮仗。”

李哥脸色一变，把煎饼往桌子上一拍：“我靠，哥们儿，别吓我！这事儿真不能瞎琢磨，得好好干。”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指着摊子上的油条：“行了，先填饱肚子，吃饱了才有力气搬砖。老板画饼那是他的本事，咱能做的，就是把饼画得圆一点，别自己给骗了。”

李哥叹了口气，把油条掰开，蘸着酱吃：“你说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呢？天天想着不劳而获，结果呢，越想越累。”

我笑了笑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