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素一边走，一边甩着脚，嘴里还在嘟囔。这破石头地啊，真是要命。她想起早上进山门时，山脚下老奶奶给的那个软布垫，还真没白给。要不是那垫子，这脚底板估计得疼一宿。

刚拐过一道弯，迎面就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李素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连忙停住脚步，站得笔直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狼狈。因为……那人手里正拿着两瓶上好的丹药，而她这副磨破鞋底的惨状，怎么看怎么与她配不上。

是慕辰风。

他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她，眉眼间的冷淡 momentarily 缓解了点，但还是没什么温度。“走路看着些，免得摔着。”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将丹药递过来，一个瓶子塞给她，另一个自己捏着。

李素素低头看了看那瓶子，封口精致，隐约有灵气波动。她知道这是慕辰风的“回气丹”，专治内力损伤和疲惫。这在青城派，也算是难得的好东西。平时她只闻其名，连见都没见过。

“谢……谢谢师兄。”李素素接过丹药，手心都有些发烫。这丹药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，怪不得能帮自己解围那么多次。她赶紧把另一瓶还给他：“师兄你也用吧，看你最近好像总是很累。”

慕辰风没接，只是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还是没什么变化，可李素素莫名觉得，今天他似乎……没那么冷？至少，没有平时见到她时的那种拒人千里之外。

“行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以后别在石头地上长时间站着，伤脚。”

“嗯嗯，我知道了，师兄！”李素素连连点头，心里像小鹿乱撞。这算是关心吗？她偷偷抬眼瞄了慕辰风，他恰好也正看着她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李素素感觉脸颊有点发烫，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补充，“我……我是说，知道了。”

慕辰风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便离开了。

李素素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甜丝丝的。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丹药，入手温润，果然是上品。她飞快地打开一个，塞进嘴里，瞬间一股暖流从喉咙顺着经脉流遍全身，疲惫感都减轻了不少。

“慕辰风……”她小声念着他的名字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他好像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