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龙水味儿又浓了，林晓川啧了声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这味儿挺冲的，像沈奕辰刻意打扮过。她搁下文件，抬眼就瞅见沈总正靠在沙发边，伸长两条腿，脚尖翘得老高，骨节分明。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衬得人更高了，肩膀宽得能当opf了。

林晓川嘴角抽了抽，心里暗骂一句：这男人是给自己准备年会节目呢？走钢丝？

沈奕辰好像察觉到她的目光，慢悠悠转过头来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怎么？林助理，又嫌弃我的香水味儿？”

“不是，”林晓川故作淡然，“挺特别的，像……像刚参加完什么派对。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逗他。

沈奕辰挑眉，那眼神里的算计，林晓川熟得很。“哦？”他拖长声音，慢悠悠回了一句，“那是因为，我今天确实去参加了一个派对。不过，派对的主题是‘优雅与力量’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林晓川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挺好，挺有格调。”她心里想的是，这位沈总今天这是铁了心要演啊。

“那你觉得，”沈奕辰靠得更近了些，声音低沉，“我今天表现如何？”

林晓川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淡定。“挺好的，沈总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您平时就是这样风格的吗？总是……挺特别的。”

沈奕辰笑了，那笑容挺温暖，也挺有侵略性。“是吗？”他伸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林晓川有点疼，“那你喜欢我这种特别的沈总，还是……那种普通的沈总？”

林晓川心里一惊，面上却镇定如水。“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“我当然喜欢特别的沈总。”

沈奕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，他俯下身，鼻尖几乎要贴到林晓川的鼻尖上。“真的吗？”他声音里带着点蛊惑，“那如果我告诉你，我特别，是因为我今天……就是想对你特别呢？”

林晓川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看着沈奕辰的眼睛，那双眼睛在灯光下真的很迷人，但她知道，这是沈奕辰在演戏。

“沈总，”她轻轻推了他一把，“您今天绩效不错，奖金会双倍发吗？”

沈奕辰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，但眼神依旧温柔。“好说，对吧林助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