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那案子底下，埋的是真凶吧？”我瞅着老王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老王脖子一梗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拖着裤腿往板凳边上挪了挪，凑近了些，像是要把秘密烙在我脑子里。“那可不！我就觉着不对劲！头儿那种人，不是什么善茬，但也不至于为了块地，就把人活活给埋了。”

他的手指头戳着桌子，咚咚咚响得我头皮一阵发麻。“那会儿挖出来的时候， blues 队长嘴里念叨，说土里面还有动静。我以为是老鼠，后来头儿跟我说， blues 队长指着坑底那圈新翻的泥土，说像是……像是有人自己刨的。”

我盯着老王那张涨得通红的脸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头儿死了，案子也黄了， blues 队长？那是负责现场勘查的，是个挺实在的家伙。

“那你怎么不早点说？”我尽量压着火气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恐惧。“我怕啊！头儿那个人，你懂的。 blues 队长后来也因为这事被内部调查，最后不了了之。我寻思着，这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，谁知道他现在突然翻出来了。”

“翻出来了？谁翻出来了？”我急了。

老王比比划划：“就是 blues 队长！前两天 blues 队长突然找到了我，非要见你。在局里堵了你半天。”

我突然一阵天旋地转，站起来晃悠了两圈，感觉后背一阵冷飕飕的。“他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
“他说他有证据，要给你。我当时拦不住他，只能先骗他说等你有空了联系你。”老王一脸的无奈。

我心里像是有块巨石压着，喘不过气来。“ blues 队长是想说什么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我不清楚。但他那样子，像是生怕被人抢了先似的。”

我坐在板凳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blues 队长……新翻的泥土……头儿……那件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闭上眼睛，努力回忆着当年的细节。

突然，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。我猛地睁开眼睛，冲老王喊道：“他是不是想说，那具尸体，是装进去的？！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附和我：“对！我就是这么想的！ blues 队长是不是想说，那尸体根本不是死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