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移证据？他娘的，那哪是转移证据，分明是有人要毁尸灭迹啊！”老王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一仰脖又灌下半斤啤酒，“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，头儿那神机妙算，会连这种茬都踩？可当时情况紧急，谁还顾得上多想，只能照办。”

我瞅着他通红的脸，心里也跟着焦躁起来。“后来呢？查出来是谁搞的鬼？”这案子，我比老王更清楚些，当年也是我跟着头儿跑前跑后，多少血汗都 đổ vào了里面。只是后来头儿出了事，这案子也成了死结，上面压着，下面查着，就没个着落。

老王把酒杯往桌上一顿，火星子直蹦。“后来？后来就没人查了！”他声音陡然低了下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，“头儿走后，那案子就压了下去，上面说证据不足，而且还说……说咱们办案过程中有些地方做得不太地道。你想想，那都是什么人？古玩市场里的老油条，地下赌场里出来的狠角色，咱们几个半吊子警察，能处理得了他们？”

我皱着眉，心里想起当年那场血战。头儿带着我们闯进那个废弃的仓库，里面是几个lichtvlek毒品集团的老巢。火光冲天，枪声四起，最后头儿一枪击毙了毒贩头目，自己也身受重伤。按理说，这明明是功绩，可为什么风向会变成这样？

“上面说证据不足，我看就是找借口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酒菜都溅出来了一些，“头儿是为了保护我们，才故意表现出那种灵活，才没把所有线索都拼凑起来。他不想让我们跟那些人扯上关系，他怕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我懂。头儿怕我们被那些人拖下水，怕我们惹上麻烦。可他没想到，他自己反而被卷了进来。

“那你当时……”

“我当时也懵了，”老王苦笑一声，“头儿走前那通电话，让我转移证据，我当时就起了疑心，但mobile里只有他一个联系人，我还能怎么办？只能照做。谁知道，那通电话，就是最后通牒……”

老王的话，让我后背一阵发凉。转移证据，隐藏线索，这背后牵扯的，怕不是简单的案子。

“那后来呢？”我还是不甘心，“头儿那么聪明，他肯定留下了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