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灌下一口酒，脸色通红，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。他咂咜咂咜嘴，咂咜嘴里的酒味没散，又吼道：“就那几分钟的事儿，头儿还能搞不定？我看八成是有人冲着咱们来的！”他指了指酒瓶，又给自己满上，“再来一斤，王哥我跟你唠唠细的。”

我盯着老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平时不是这副冲动的性格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难道真是喝糊涂了？老王也不管我揣摩啥，自顾自地又喝了一大口，抹了把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桌子。

“王哥，你今儿这是怎么了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“怎么了？你瞧我这样儿，像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？”老王咧嘴一笑，眼角挤出几道皱纹，“当年头儿在的时候，什么样的事儿没见过？几秒钟的事儿，他一句话就能摆平。可那回……那几分钟，他愣是被人阴了！你说气人不气人？”

老王越说越激动，胡子都在哆嗦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酒杯都跳了一下，“八成是有人冲着咱们来的！头儿那时候，黑白两道都混，没惹谁，也没招谁，就那点儿破事儿，肯定有人敢动！”

我心里一凛，这话不假。头儿那时候在道上是个人物，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摆平的？可那案子也悬了好几年了，警察怎么也没找着什么眉目。

“那你说，到底是谁干的？”我皱着眉头问。

老王摇摇头，一脸茫然，“谁知道呢？这事儿邪乎得很，总感觉有东西被捂住了。头儿那会儿跟我提过，觉得那案子不对劲，他说他好像看见什么了，但又抓不住什么证据。后来……后来头儿就出事了。”

老王的声音低了下来，眼神里满是阴霾。我知道，他现在肯定还在后悔，后悔当年没把那事儿查个水落石出。

“王哥，你跟我说实话，那案子……是不是真的有蹊跷？”我追问。

老王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开了口，“我也不知道，你说呢？头儿那时候跟我说，他感觉那案子背后有更大的手在运作。可他自己也说不清，到底是什么样的大手。他只说，那东西……很邪乎。”

老王的话让我心里直发毛。我看着老王，突然想起头儿当年跟我说的那句话：江湖险恶， новичок要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