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轩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侧身让开，低声跟旁边人嘀咕：“行，顾队，您先忙。”

顾探眉头都没抬，径直往里走，那股子拽劲儿跟 заразный似的，俩手下来人维持秩序的，立马挺直了腰板，恨不得把胸膛也挺起来。警官小张脸颊绷得紧紧的，笑得有点僵硬，但不敢有丝毫怨言，赶紧侧身让出一条道。

转眼就到了前厅，陆明轩正跟两个打扮得像民工一样的小年轻嘀咕着啥，估计是盘问目击者呢。看到顾探过来，他立马凑上前，低声汇报：“班长，刚把那几个当天在附近喝酒的年轻人带下来了，初步问下来，没人看到什么可疑的人，就除了几声枪响。”

顾探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，在两人身边站定，目光直勾勾地朝外面走廊扫了一眼，皱着眉道：“人呢？技术队和痕检的还没到？”

陆明轩点了点头：“刚通知了，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，班长，您要不先去现场看看？我都安排人封锁了，外面的群众都疏散了。”

顾探没急着走，反而转身看向陆明轩，眼睛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，半晌才开口：“你小子是不是毛躁了？跟你说多少遍，这种案子，一-fluido不能慌，特别是枪案。”

陆明轩脖子一梗，有点不服气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我刚过去转了一圈，除了现场一片狼藉，啥有价值的线索没捞着，就那几个喝醉的，估计也就是吓唬吓唬人。”

顾探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再理会陆明轩那点小情绪，抬脚就往外走，陆明轩赶紧跟上两步，心里嘀咕着：这老大又抽风了，大半夜的，谁有心事啊？

一出门，冷风立马灌了个透心凉，陆明轩下意识地抱了抱胳膊。顾探站在路灯底下，一副指挥千军万马的模样，看了看周围，皱眉道：“命案现场，保密工作做得不错，有重案组的人跟着吧？”

“有！”陆明轩立刻应道，心里却有点尴尬，刚才真是有点毛躁了，让老大觉得自己很无能似的。

顾探没再说话，转身就朝着案发现场走。那是一条老街，一半还是砖石路，巷子里路灯昏暗，气氛压抑得厉害。远处能隐隐约约听到几声群众的议论声，但已经被重案组的隔音带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