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？”林凡挑眉，这名字够简洁，够中听。“怎么，请家仆还得用暗号？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玩味地看着门口站着的男人。对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衫，袖口磨得破旧，手里还提着个不起眼的布包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憨厚笑容，活脱脱个跑街的伙计。

夜没生气，只是默默把包放在脚下，弯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声音依旧低沉：“少爷，我是您新请的家仆，夜。您吩咐的，随叫随到。”他说话不紧不慢，像是在念顺口溜，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
林凡嗤笑一声，转身进屋，从衣柜里掏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和一双拖鞋，随手扔在床上。“行了，先把东西换上，然后去厨房把那堆碗洗了。”他头也不回地交代，心里暗自嘀咕：这哪像帝尊，倒像是个勤快老实巴交的雇工。

夜接过衣服，动作麻利地换上。那身睡衣料子普通，但穿在他身上，却有种别样的气质，不张扬，却自带着一股王者的威严。林凡眼角余光瞥见，心中微动，但很快又摇摇头，以为是错觉。

“少爷，晚饭准备了，您习惯吃辣吗？”夜一边说着，一边开始收拾碗筷。他的手很稳，动作很轻，仿佛怕弄出一点声响惊扰了什么。

林凡没回答，靠在门框上，看着他的背影。这男人确实奇怪，明明看起来毫不起眼，却又让他莫名心悸。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猛兽，虽然伪装成小猫，但你总能感觉到那股危险的气息。

“夜，我问你，”林凡突然开口，“你为什么装成这样？明明是帝尊，却过这种苦哈哈的日子。”

夜停下手里的动作，转过身，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容：“少爷，您是不知道，外面多苦啊。早知道，当初就不该离开皇宫。”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
林凡皱眉：“皇宫？你是说，你以前是皇宫里的人？”

夜点点头，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当年……一言难尽。现在出来，只想过点安稳日子。”

“安稳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你这种身份，怎么可能安稳？我看你是跑不掉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你上次说请我吃顿好的，什么时候。”

夜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随时都可以，少爷您说去哪就去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