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...张凡又揉了揉太阳穴，宿醉般的头疼让他有点懵。他刚从柴房里爬出来，身上这身破麻袋似的衣服还是昨天留下的。摸了摸脸，粗糙得能蹭掉一层皮，显然不是他那原本二百斤巅峰时期的手感。"搞什么啊..."他嘀咕着，茫然地站在村口。

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围着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张凡走过去，拨开人群，就听见里头有人在骂："我呸！当真是丢人现眼！梁虎！你给个脸行不行？跟我们回家反省！"

张凡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被两个瘦高个按在地上， face先着地，跟条死狗似的。

"放开我！我爹是村长！你们想造反吗？"梁虎一边抹脸上的土，一边吼道。

"放你娘的屁！"人群中有人怒骂道，"你昨天把李老三的牛偷了，还把他打成重伤，村长都发话了，让你赔偿，你倒是赔偿了啊？"

张凡心头一震，这不是昨天那两个偷牛的小子吗？他记得很清楚，昨天他醒来的时候，就听见外面有牛叫，他还以为是幻觉呢。后来才知道，是这两个小子偷了李老三家的牛，结果被李老三发现了，两人在打斗中把李老三打成了重伤。

"我哪偷你牛了？"梁虎梗着脖子道，"是你自己养的牛跑丢了！"

"放屁！"李老三的家属尖声哭喊道，"昨天我还看见你骑着我的牛，往村外走呢！"

"昨天？我昨天在床上睡觉呢！"梁虎一脸委屈，"你们血口喷人啊！"

"你还有理了？"人群中有人怒道，"昨天是谁把你打倒的？现在又想抵赖？"

张凡这才注意到，梁虎身上还有伤，胳膊和腿上都有淤青，显然是被人打过的。

"我...我那是自卫..."梁虎支吾道。

"自卫？"李老三的家属更气了，"你那能叫自卫？分明就是故意伤人！村长都说了，让你赔偿，你倒好，还敢嘴硬！"

说着，李老三的家属就拿出了村长的判词，上面写着："梁虎，盗窃李老三家牛，并故意伤害李老三家成员，罚款五十两银子，限期三天内赔偿。若逾期不赔偿，将送官府处置。"

梁虎看到判词，脸色瞬间变了，他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，倒出十两银子，放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