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可真他妈阴森。”我第N次嘀咕，把打火机在老式壁灯上磕了磕，火苗亮了一下又灭了，像这栋破楼快要喘不上气的眼神。

我靠在橡木门上，门板厚得像块门板，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号。客户说是闹鬼，具体闹什么鬼他自己也说不清，就是总觉得有人跟着他，半夜能听见刮墙的声音。付了钱我就来了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多一桩案子多几顿饭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混着灰尘呛得我直咳嗽。大厅里空荡荡的，墙上挂着几幅画，画里的人表情都挺诡异的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随时都要跳出来咬人。我点了根烟，眯着眼扫视四周。角落里一堆破沙发，蒙着黑布，估计是以前用来吓唬人的。墙角的保险柜敞着，里面空空如也，看样子早被砸开了。客户说没丢什么东西，就……感觉不对。

“有人吗？”我嗓子有点干，喊出来声音都变了味。

没人应。这更邪乎了。我照着客户给的地址上了楼，二楼走廊发暗，墙皮剥落，露出底下红褐色的砖。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，接着，远处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，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听见。

我走到尽头那扇门前，推开门。里面是个小房间，靠墙摆着几张电竞椅，屏幕都是黑的，估计早关了。桌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水，旁边还有张纸条。

“跟我们去俱乐部吧。”字迹潦草，像是赶着写的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算什么操作？直接上门说“来玩命啊”？我正想骂人，眼角的余光瞥见门缝底下塞着个东西。我捡起来一看，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群人围着一棵枯树，中间摆着一个骨灰罐，里面好像装着人的头骨。照片背面用红笔画着一个记号，形状像是个骷髅头。

“这他娘的……”我嘴里骂咧着，手心直冒汗。这绝对不是闹着玩的。我赶紧下楼，找到刚才那扇门，看了一眼地址，发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周六晚上七点，老地方见，别迟到。”

老地方……就是这栋楼？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客户说感觉有人跟着他，现在看来，可能真的有东西在这栋楼里。我掏出手机给客户打电话，那边信号时断时续，最后只传来几声杂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