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往杯里又续了点水，咖啡凉了半截，苦得他皱了皱眉。他盯着那张卡片，越看越觉得那张枯萎的曼陀罗花徽章透着一股子邪门。卡片是那种老式烫金纸，边缘卷了点，像是被人经常摩挲过。背面除了俱乐部地址，什么也没写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林默又嘀咕一句，这次声音大了点。隔壁桌那胖子显然有点不乐意了，吧台后那哥们抬眼斜了他一眼，像是在说“逼逼个啥”。

林默嘿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邮箱。昨天那死者朋友发来的邮件还在上面挂着。邮件里说死者在俱乐部里也是个非主流，喜欢搞些稀奇古怪的危险游戏，但最近好像有心事，神神秘秘的。照片倒是发了不少，大多是死者跟人聚会的照片，也有几张看起来像比赛记录的，上面全是乱码。

林默对着屏幕 tonic，眉头没松。他点开一张死者跟人比划照片的附件。照片拍得挺模糊，光线也昏暗，只能依稀看出是个小房间，墙上贴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咒。死者站在中间，手里拿着个黑乎乎的小本子，表情特别紧张。旁边那人影也看不清，但隐约能感觉出来，那人对死者很不耐烦。

“黑历史？”林默嘀咕，手指点了点那个黑本子。“死者不是那种容易被激怒的人，看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”他关掉照片，心思开始转。这事儿绝逼透着一股子水。死者既然跟人玩这种把戏，那俱乐部里的人多半不是什么善茬。

就在这时，隔壁桌那胖子突然碰了碰林默的胳膊：“哥们儿，需要帮忙？”

林默回过头，一脸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：“干啥？”

胖子嘿嘿一笑：“看你挺不像个好人，要不要加个微信？以后有事好照应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掏手机。

林默没说话，直接把视线转回了自己的手机屏幕，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。他想，这胖子估计就是想套点话。这种人，他见得多了。

“滚蛋。”林默头也没回，直接撂下一句。

胖子也没恼，反而笑了笑，摇摇头，自顾自继续喝他的酒去了。林默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暗骂一句：“妈的，真闲。”

他深吸了口气，决定先去俱乐部看看。地址是城西的老城区，地方挺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