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又敲了敲桌子。陈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但还是把那张卡片翻过来，小声念叨着上面的地址。“静安路24号…听起来挺斯文的，谁知道里面是啥道道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林默嗤笑一声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，“不过你既然接了这个活儿，就别bb了，赶紧动身。”

陈默扒拉着手指头，脸上那股子不情愿快要溢出来了。“我就是觉得… 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你想想，专门搞这种极限运动的俱乐部，为什么会找到你？而且给的报酬…啧，高得让人觉得头皮发麻。”

林默没接话，自顾自抓起外套穿上。“赶紧的，磨磨蹭蹭的，越接近真相越危险。”他拉起陈默的胳膊就往外走，“走，我开车。”

陈默被他拽到车上，还抱怨了几句。“能不能先让我看看那钱？”他指了指钱袋。

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叠现金，甩他面前。“喏，拿吧。不过别高兴得太早，这钱挣得不容易。”

陈默接过来掂了掂，心里那点不踏实劲儿更重了。车子一路开到静安路，林默把车停在巷子深处。陈默推开车门，抬头看了看那栋老式洋房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地方… 像是电影里那种… 咱们进得去吗？”

“怎么进不去？”林默推着车门跳下去，头也不回地往楼门口走，“你忘了我是谁？进个破俱乐部而已。”

陈默被他说得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。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，里面传来一阵喧嚣的交谈声。陈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，林默却像是完全没在意这些，径直朝前走去。

“林老板！”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孩看见林默，眼睛一亮，连忙跑过来。

“什么事？”林默停下脚步，微微皱眉。

“是钱先生让我来的，”女孩说着，从包里掏出一台录音笔，“他说… 想听听你刚才说的那些话。”

林默的表情瞬间变了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的声音有点冷。

“我说… 钱先生想知道，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来这儿的。”女孩歪着头看他，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，“他说，如果不想来，就别拿人家的钱。”

陈默站在一旁，满头黑线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… 这俱乐部也太特么邪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