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顶着个黑眼圈，从工位上爬起来，咕哝了句“又得去买早饭了”，顺手把桌上积了灰的键盘拍了拍。他摸出手机，发现闹钟震了两次，愣了一下——不是忘了设闹钟，是闹钟响了两次，都是刚才震的。

他嘀咕，“这手机跟中了邪似的。” 好像能感受到他的不耐烦，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提示格外扎眼：“叮！恭喜宿主连续三天摸鱼时间达标，奖励‘早起鸟’特殊权限。明日购买早餐可享折上折。”

李凡眼睛一亮，摸鱼还能有奖励？他赶紧把消息点开，里面还有个红点点，点进去是个小窗口，写着“‘早起鸟’特权说明：每日凌晨5-6点购买早餐类饮品，可享全场八折优惠。有效期：明日。”

“卧槽！”李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家离公司有十分钟车程，平时上班赶不过八点，加班晚的话九点都出不来。现在好了，摸鱼摸出个买早餐的打折权限。他乐得不行，觉得这系统是懂他的，知道他那点龌龊心思，还总能变着法子满足他。

简单洗漱后，天还没亮，李凡就骑上共享单车，朝着楼下那家新开的奶茶店冲。这店离公司近，老板是个妹子，听说挺水灵。

还没到店门口，就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，李凡吸溜吸溜口水，把目的地定在了奶茶店。他特意提前十分钟到，想看看能不能更便宜点。还真让他碰上了，店里稀稀拉拉就两个客人，一个在买咖啡，另一个在点单。

老板是个扎马尾的小姑娘，笑起来特别甜，看到李凡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早啊，小哥哥，几点钟了？”

“几点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会不会八折。”李凡坏笑了一下，“现在几点了？”

“五点五十呢。”老板娘看了看表，伸出手指比划，“快到六点了，你想喝点什么？”

“一杯香草摇摇，冰的，多加珍珠。”李凡把手机掏出来，亮了亮系统弹出的那个八折优惠券，“这是‘早起鸟’的？”

老板娘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！恭喜恭喜，你知道吗，这可是今天第一个开卡的！平时最早也要六点半才有客人用呢。”

李凡得意地笑了笑，把手机收回兜里，付了钱，拿着奶茶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