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芸蹲在溪边，把刚采的草药往篮子里丢。溪水哗哗的，阳光照在水波上，晃得她眼睛发花。她眯着眼，手指在草药间穿梭，动作麻利得很。这身段，这手劲儿，跟村里那些只会唉声叹气的老太太可差远了。

"小芸，采了这么多，够用吗？"一个粗嗓门的男人在不远处喊道。

吴小芸头也没抬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"够！还能剩下不少。"

说话的是她爹，吴老实。这男人喝酒成性，样样不行，就这点好，手艺扎实，村里谁家有点头疼脑热，都爱找他。吴小芸自小跟着他混，也练就了一身本事。

溪水突然变得浑浊，好几条鱼跳上岸，其中一条甩甩尾巴，居然朝吴小芸游来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蹲起身子，悄悄伸手去拦。那鱼却像通人性似的，绕着她转圈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
"是条通灵的鱼。"吴小芸心里一惊，这东西可不是随便能碰的。她刚想把鱼往回甩，鱼突然张开嘴，吐出一小撮金色的鳞片，顺着水流飘到她脚边，就那么静静躺着。

"你……"吴小芸看得眼直。

"这鱼要谢你救命之恩。"吴老实不知何时凑了过来，眼睛放光盯着那鳞片，"喂，小芸，快捡起来！"

吴小芸低头，那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，像铺了一层蜂蜜。她伸手刚要碰，鳞片突然自己飞起来，扎进了她手心。一股暖流顿时涌遍全身，脑袋轰的一声，眼前直冒金花。

"哎哟！"吴小芸惨叫一声，摔坐在地。

吴老实吓了一跳："我的儿！怎么回事？"

溪边瞬间围了些村民，指指点点。吴小芸趴在地上，手心越来越烫，皮肤居然开始发红发亮。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涌动，像是有条小蛇在盘踞。

"小芸！醒醒！"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。

吴小芸猛地睁开眼，看见一个穿着花衣的老妇人站在面前，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。这老妇人是村里有名的巫婆，精通些妖法，专爱骗人钱财。

"我没事。"吴小芸勉强站起来，手心还在发热。

老巫婆眼睛滴溜溜转："哎呀，这是仙缘啊！你这孩子命里带财，我老头子保灵验的秘方，专治你这病症！"

吴小芸看着她手里的黄符，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