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盯着手机屏幕，那头林深的脸因为摄像头角度问题，显得有点扭曲。他正把手里的一袋垃圾往楼道里扔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她皱了皱眉，屏幕这头光线太暗，看得她眼晕。

“行了，说吧。”乔晚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注意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，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林深。

林深动作一顿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未散去的怒气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问你，咱们到底怎么了？”乔晚也提高了音量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林深深吸一口气，把手里最后一点垃圾塞进楼道，转身走近她，几步走到跟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分手。”

“什么？”乔晚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，她晃了晃手腕，声音在林深面前显得有些微弱。

林深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的疲惫一闪而过。“我问你，你还想怎么样？我累了。”

乔晚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此刻却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“你累？那是你自找的。”乔晚嘴硬地反驳。

林深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叹气。“我自找？那你说说，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自找的？”

乔晚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起，是那次她为了省钱，在深夜公交车上被骚扰，是他二话不说冲过来救她的那天？还是她生日那天，他因为她一句无心的话，在篮球场上摔了跟头，还扭伤了脚踝？亦或是她跟闺蜜逛街时，他为了给她买限量款包包，被挤得脚趾全变形？

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乔晚脑海里闪过，她突然发现，好像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
“不知道。”乔晚把手机屏幕朝外翻，假装在跟别人打电话，“我忙着呢，先挂了。”

林深伸手想把她手机拿过来，乔晚躲开了，她不想再跟他争论，也不想再看他那双让她心烦意乱的眼睛。

“你走吧。”乔晚侧过身，背对着他。

林深站在她面前，一动不动，了几秒钟，还是转身走了。

乔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身体微微颤抖，她不知道自己该哭，还是该笑。她知道，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，不然林深不会突然提出分手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林深发来的消息：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
乔晚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空中，迟迟没有落下。她知道，他们彻底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