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晃荡到街角，揣着那四块大洋，心里头热乎乎的。这钱虽然不咋多，可每块都是真金白银，不是那种票子。他低头瞅瞅自己这身洗得发白的褂子，袖口还破了个小洞，形象么，就那样了。可他觉得挺好，至少没人敢小瞧他。

他拐进了一条窄巷，巷子两边是些老房子，挂着门板，有的门板都吱呀作响，一看就是年深日久。巷子深处，传来一阵阵读书声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有人念叨着啥。李墨脑子里灵光一闪，嘿，图书馆！他提着腿就往里走。

刚进巷子口，就看见一盏昏黄的电灯，下头是个老婆子，正端着个破茶壶，慢悠悠地喝着茶。李墨嘻嘻一笑，走过去：“老婆子，借光，打扰了。”

老婆子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了李墨一番，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继续喝茶。李墨也不在意，嘿嘿一笑，走到柜台前，把那四块大洋往柜台上一扔，说：“老婆子，我要本《通灵宝鉴》。”

老婆子瞅了眼那钱，掂了掂，嗯了一声，从一摞书里翻出一本布满灰尘的旧书，推到李墨面前：“拿去吧。”

李墨接过书，掂了掂，入手挺沉，翻开一瞧，封皮都破烂了，书页也泛黄，显然是本老书。他翻了翻，里面都是些符咒和通灵法门，写得挺详细。他嘿嘿一笑，合上书，付了钱，转身就走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“等等。”

李墨转头一看，是个年轻小子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，面色白净，看起来像个书生。他皱着眉头看着李墨，说：“你把那本书拿走，我这儿可没那本书。”

李墨一愣，回头看了看，确实没那本书。他挠挠头，说：“不好意思兄弟，我拿错了，我这就给你换。”

他转身回到图书馆，把那本《通灵宝鉴》还了回去，又找了一本《五行命理》，付了钱，转身就走。那书生看着李墨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也走了。

李墨哼着小曲，心里盘算着。这《五行命理》里讲的都是些生辰八字和命理分析，他以前看书时都瞌睡了，现在倒好，还真派上用场了。他掏出那块破怀表，看了看时间，嗯，三更过半了。

他晃悠到一家茶馆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一壶茶，一边喝茶一边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