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有三天..."林凡又自言自语了一遍，把冻得快要僵住的窝窝头往嘴边凑了凑。他那破旧的棉袄被风吹得更像破布条，呼出的白气在冻得结冰的空气里变成一缕缕白烟。

"吱呀——"庙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林凡猛地缩成一团，怀里那半块窝窝头差点掉地上。进来的是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，比林凡还要瘦，满脸皱纹都能夹死苍蝇，手里拄着一根光秃秃的拐杖，上面还结着冰。

"小娃娃，冻死也不出来了？"老乞丐沙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直勾勾地盯着林凡怀里。

林凡握紧窝窝头，牙关打颤："老爷爷...我..."

"别叫我爷爷，叫我老鬼就好。"老乞丐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，"看你这副模样...倒是有几分意思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警惕地后退半步："老...老鬼你想干什么？"

"没什么，就找口热乎饭吃。"老鬼的视线突然落在林凡脖子上，"你这脖子上...怎么有道疤？"

林凡猛地低下头，不敢直视。他那块破布遮住半张脸，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。那是九岁那年，被人推下河时留下的。

老鬼盯着他看了半晌，突然伸手拍了一下林凡的后脑勺："装什么傻！当年害你的人，是我大弟子！"

林凡浑身一僵，手里的窝窝头"啪嗒"掉在地上。

"别急着哭，"老鬼从怀里掏出个黑漆漆的小瓶，"喝了这个，我告诉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"

林凡犹豫地接过，小瓶冰凉刺骨，打开盖子时发出"呲——"的声响。里面是深褐色的液体，散发出腐臭味。

"喝啊！怕什么！"

林凡闭上眼睛猛灌一口，喉咙像被烧着一样疼。药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，突然炸开般疼得他额头冒汗。

"嘶——"林凡捂着肚子蹲下去，眼睛却死死盯着老鬼。

老鬼拍拍他的肩膀，突然从怀里掏出块黑铁牌："这是令牌，你师父当年留下来的。你...是第七代真龙传人。"

林凡猛地抬头，浑身颤抖："老...老鬼，你胡说八道！"

"我胡说？"老鬼冷笑一声，"你摸摸你胸口！"

林凡惊恐地摸向胸口。就在这时，他胸口突然传来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