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凡牙齿打颤，赶紧把窝窝头往怀里揣紧了点。这破庙连挡风都挡不住，他哆哆嗦嗦往嘴里塞了一口，又涩又硬，但喂饱肚子的感觉就是不一样。他叹了口气，三天...三天后就是选奴大典了。他得想想，怎么才能混过去。

突然，庙门“吱呀”又被推开了，这次声音不大，但比刚才重多了。林凡吓一跳，差点把窝窝头吐出来，猛地缩到墙角，眼睛瞪得溜圆。门外站着一个身影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身黑袍在昏暗的庙里像道浓墨。

“谁？”林凡压低声音问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冰，“善心人？”他可不敢指望，但万一呢？

“我。”声音不高，却让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饿死鬼投胎了？”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？像电影里的反派，又像是...某个老家伙的教训。他咽口唾沫：“前辈，晚辈只是...只是没钱吃饭。”

来人轻轻笑着，笑声有点沙哑：“没钱？那就拿你脑袋里的东西换吃的。”

“东西？”林凡一愣，摸了摸脑袋。

“真龙血脉。”来人目光扫来，冰冷刺骨，“你身上有龙帝的气息，对吧？”

林凡彻底傻了。龙帝？那是传说！他只是个被退婚的废物，怎么可能有龙帝气息？难道是疯了？可那人下一句话就让他毛骨悚然。

“三天后，选奴大典，你打算怎么混？”黑袍人往前走了两步，阴影里传来一丝寒气。“别以为躲着就没事，没资质，就会被挑去矿山，或者喂了百兽台。”

林凡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他本来就怕，现在被撞得更厉害。矿山...百兽台...那都是死路一条！

“前辈...您...您是？”林凡声音发颤，但还是认出了那熟悉的感觉。

黑袍人停顿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。片刻后，他声音轻了些：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
等他？林凡脑子乱成一团。等他饿死吗？还是等他被抓走？

“三天后，天亮时分，城西演武场北门，我会来找你。”黑袍人说完，身影一晃，庙门外已经空无一人，只有呼啸的风似乎还在嘲笑他。

林凡呆立在原地，手脚冰凉。他掐了自己一下，疼！这不是梦！等等...龙帝气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