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火辣辣地疼。他盯着眼前这间明显年久失修的屋子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搞什么飞机？他不是在酒吧喝嗨了推倒那个该死的调酒师，然后被人打到脑袋，再被几个混混扔这儿了吗？

等等，酒吧？调酒师？

林凡猛地坐直了身体，拍了拍后脑勺，昨晚的记忆开始模糊浮现。他记得自己被调酒师灌了一通烈酒，然后呢？好像和几个醉鬼起了点冲突，然后就被揍了……这算是哪门子的报应？死里逃生？还是直接穿越到了阴间？

“妈的，靠！”林凡咒骂一声，觉得脑子还是不够用。他掀开身上盖着的破旧被子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这被子硬邦邦的，硌得他腰疼。他环顾四周，除了这张摇摇欲坠的木板床，就只有一个掉漆的圆桌，桌上摆着一个缺了口的破杯子，墙角还堆着几个空瓶子，看样子是藏着什么宝贝？

林凡懒得管那些了。他趿拉着地上那双脏兮兮的拖鞋—— 分别是一只是布面，一只光脚丫，典型的难兄难弟组合—— 找到门边那把吱呀作响的木钥匙，打开门。

一股更浓烈的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。外面是个狭窄的走廊，光线昏暗，墙上贴着一些泛黄的廉价海报，画着莺莺燕燕，估计是哪个小旅馆或者招待所的门面。走廊尽头一扇斑驳的铁门前，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五个大字：“员工宿舍”。

员工宿舍？林凡皱了皱眉。他环顾四周，走廊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鸡鸣，还有隐约的汽车驶过的声音。这环境……怎么说呢，挺原始的，跟电视里那种三流城里的小破烂差不多。

林凡甩了甩头，决定先搞点吃的。他推开铁门，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宿舍里大概有七八个房间，都被木门隔开，有的门敞着，透出里面的昏暗；有的门关着，从缝隙里看去，能看到一些凌乱的桌椅和堆叠的杂物。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汗味，混杂着一股说不出的酸腐气，混合成了廉价版的“烟火气”。

林凡踢着拖鞋在宿舍里转悠，试图找到厨房或者储藏室。他在一个散发着馊味的纸箱边停下，似乎找到了一个半开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