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公交司机老张，把车停在巷口后，还得走一小段路才到家。这条巷子平时人不多，天一黑，就更冷清了。今晚也不例外。路灯昏黄的光线，勉强能照亮脚下几步远的路，周围静得只听得见老张自己压抑的呼吸声。

老张揉着有些发酸的脖颈，路灯的光线摇曳不定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又很孤独。他下意识抬头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子深处，一抹黑影。那影子很模糊，像个轮廓，隐在暗处，像是随时会融进夜色里。

“障眼法。”老张心里嘀咕一句，没太在意。他加快了脚步，想赶紧回家睡觉。他这一班来得晚，熬了几个通宵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可刚没走几步，那影子又出现了。这次离得更近，模模糊糊能看出是个女人，穿着黑裙子，头发也是黑的，像一团浓雾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是眼花了？还是最近熬夜太多，累出幻觉了？他努力眨了眨眼，视线努力聚焦，那影子还是稳稳地立在那儿。

他停下脚步，眯着眼睛仔细看。那影子动了动，好像在往这边靠。老张心头一紧，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些发干。“谁啊？”老张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嘶哑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没有回应。那影子只是停在原地，对着他，一动不动。眼神似乎很空洞，又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老张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，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
他想起老婆前几天跟他说的，让他晚上少出来晃悠，说这附近有些不干净。他还以为老婆是吓唬他呢，也没当回事。现在已经半夜了，这楼里就他一个人，这要是真有什么邪祟的东西，他不就完蛋了？老张头皮发麻，脚步虚浮地往后退，心跳如鼓。

“你、你给我站住！”老张虚张声势，想要吓唬对方。他朝后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那影子动了，像鬼魅一样，悄无声息地追了上来。老张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他拼命地往前跑，想要逃离这诡异的氛围。他的肺像火烧一样疼，腿肚子都在发软。他不敢回头，只是凭着感觉，往自己家方向快走。

突然，他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