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炸鸡骨头往桌上一丢，吧唧吧唧吧唧，嘴里嚼得飞快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一半明一半暗。旁边那杯冰可乐只剩底下点冰碴了，咕噜噜冒着气儿。

“妈的，这小说写得是真他娘的带感啊……”林凡咂咂嘴，手里的遥控器点点，切换到新闻频道。画面一黑一亮，正是地球联播的新闻。什么经济涨跌，什么政治会议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按下静音，又把声音调出来，就听见主持人慢悠悠地说着什么新能源大会。

“新能源……又来这套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随手关了电视。电脑屏幕又亮了，自动跳到了下一章。他随手划动鼠标，点开了一个论坛帖子。

【标题：有人在吗？遇到点怪事】 【内容：大家好，我是个天文爱好者。最近连续几晚，我观测到北极星周围出现不明光源。不是流星，不是飞机。那种闪烁模式很规律，像是……像是有智能控制？求高手指教。】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用这种说法。他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随手点了个“笑话”图标，准备下线睡觉。毕竟晚上还得上班，白天上班。

“咔哒。”

他合上电脑，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凡拿着手机走到阳台，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还带着点……嗯，像是从电视剧里听来的那种甜腻？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我是。你是谁？”

“我叫林薇，是市科技馆的。我们……呃，我们这里接到一个关于天文观测的咨询，说可能是你们公司搞的实验，想请你帮忙确认一下。”女声说得很认真，“对方的描述很详细，说是在他家的天文望远镜里看到的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手机屏幕，又看了看远方城市的点点灯火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一个流水线小工，平时除了上班就是打游戏、看小说、撸串，跟天文观测有半毛钱关系？他甚至都没买过什么望远镜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没弄什么实验。”林凡直接说道。

“可是……”女声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
“我睡觉了啊，明天上班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