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十七分，弹幕炸了。

“卧槽，主播你确定这池子没下药？” “难道是直接往里丢了个萝莉？” “牛逼啊老哥，这谁顶得住啊，直接开抢！” “？？？什么情况？这女的不是昨天那个190的模特吗？怎么突然缩成这样了……”

屏幕前，凌川一脸“被冒犯”的表情，对着手机举了举：“嗨，各位父老乡亲，小仙女们。我这可不是下药，人家这是天然去雕饰，主打一个原生态。你们看，这皮肤，这身材，啧啧，啧啧。”

摄像头角度拉近，镜头里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正蹲在鱼缸边，用一根竹竿搅动着水里的浮游。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，脸色惨白，一双眼睛亮得吓人，直勾勾地盯着镜头，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遮住了半张脸，只露出一截脖颈，活像某种被剥了壳的小动物。

“怎么样，我这‘特别活动’还合你们胃口？”凌川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手，“今天直播间礼物多，心情好，给你们加料了。你们猜猜，这池子里除了鱼，还有啥？”

弹幕瞬间又乱了。

“加料？不会是蛇吧？” “不会是蛇吧？！艹老子厄瓜多尔直男今天就亏大了！” “哈哈哈，别别别，蛇我熟啊，家里有蛇场，主播你加个豹纹锦蛇怎么了，我送个火箭！” “我错了，我错了，求主播放过我，我再来点钱……”

凌川没理他们，反而舔了舔嘴唇，凑近镜头，压低声音：“嘘……你们听，什么声音？”

他故意制造紧张气氛，镜头外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昏暗的房间里，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，正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他眉头紧锁，手指微微发抖，旁边的手机正在录音，沙沙的电流声明显极安静。

“王哥，这直播间水深啊……”旁边的年轻人忍不住低语。

男人没回头，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：“录下来，再看看她的后台，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
他叫王猛，是这片地下交易市场里的老油条，但今天这直播间，他第一次感觉毛骨悚然。

屏幕上，凌川的眼神越来越亮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诱人的东西，他猛地一挥手：“朋友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