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那股子撕裂般的疼让他倒抽一口凉气。咸涩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进嘴里，又苦又涩，像是嘴里塞满了黄连。他挣扎着抬手，想揉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却发现自己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磨得露出泛白的棉絮。这不是他那个烧饼铺子！“这他妈是哪儿？

周围是些低矮的土房，泥巴夯出来的墙，窗户上糊着厚厚的草纸，隔着光线。几个穿着和他一样粗布衣服的人在不远处指指点点，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忌惮。林凡艰难地爬起来，踉跄着走到跟前。

“喂，你是谁？”一个粗壮的男人喝问，手里还提着个打满了结的麻袋，看样子是想做点小买卖。

林凡舔了舔嘴角，苦涩的味道还在嘴里。“我……我他妈不知道。”他有点烦躁，这疼劲儿一阵阵袭来，让他头昏脑涨。

那几个男人交换了个眼神，似乎觉得林凡有些疯癫。“哼，装神弄鬼。”为首的一个啐了一口，“新来的吧？这里是青石镇，乱入的都得交钱，不然……”他比划了一下，意思是直接扔出去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什么破地方？还交钱？他要是早知道，真他妈不会来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仔细打量这些男人。看他们身上的衣服，还有手里的麻袋，估摸着就是镇上的混混。

“钱没有，你们想干什么？”林凡强装镇定，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他现在身无分文，还穿着这破衣服，被打一顿是小事，可要是被扔出去，他这腿没受伤之前，跟个软蛋似的。

“干什么？看你这打扮，八成也是来混口饭吃的。”为首的男人说着，往前逼近一步，“识相点，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林凡往后退了退，背靠着土墙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真想冲上去干一架，可这疼劲儿，还有这身胳膊腿，根本使不上力气。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

“吸……吸功大法？”

林凡一愣，脑子里闪过几个模糊的字眼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就在他昏迷之前，那几个打他的人，其中一个使出的拳法，让他感觉像是被什么吸住了力量，然后自己就倒了。难道……

他闭上眼睛，试着感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