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坐在记者会现场的沙发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茶几上敲着。摄像机已经撤了，但刚才那十几分钟的狼狈，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他脑子里转。刚才对着镜头信誓旦旦说要加快转型，结果被记者一连串问题怼得哑口无言，最后只能靠“我们会认真考虑大家的建议”这种废话敷衍过去。

“咕噜。”他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刚才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，饥饿感就找上门了。他瞥了眼身旁的水瓶，里面还是刚才那杯没怎么动的凉茶。

旁边坐着的经纪人李姐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行了，今天就先到这儿。接下来去吃个饭，补补血糖。”李姐也是一脸疲惫，显然刚才的记者会也没好过。她是个老江湖了，但今天这波操作，连她都觉得有点上头。

饭后，林海趁着脑子还有点清醒，翻看手机。朋友圈里全是记者会现场的截图，有的配文是“林海回应网友质疑：含泪也要转型”，有的干脆就是“娱乐圈小透明如何能捧到金主？林海采访实录”。底下全是各种猜测和嘲讽。

“操！”林海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腿上。他讨厌这种被围观的感觉。明明自己已经尽力在配合，可结果还是被公众骂上了。他想起刚才有个记者问他为什么作品质量始终上不去，是科班出身的他，脱口而出一句“创作需要时间磨炼”，结果被另一个记者接着说“那你的时间都去哪儿了？”直接把话题引向了私生活。

“狗屁！”林海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掐得发白。他不是没努力，那些剧本、那些角色，哪个不是他熬夜改的？可到了观众嘴里，就成了“装模作样”、“食古不化”。他叹了口气，打开手机 Ú see，准备找点乐子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不是系统提示，也不是朋友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一个全屏的红色弹幕：“恭喜林海获得‘XX品牌’代言！”

林海愣住了，手指点开那个弹幕。底下是密密麻麻的恭喜和问号。

“什么品牌？”

“不是吧？他？”

“这波操作是转型手段？”

林海顺着弹幕里的链接点开，发现是一家不知名化妆品公司的签约新闻。照片是他和公司logo的合影，旁边还有一份代言合约的图片，上面清晰地写着“林海担任XX品牌首席形象大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