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头咯噔一下，这阵仗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摸了摸下巴，正琢磨着要不要绕开，巷子尽头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
“嘿嘿，老王，你这‘聚宝盆’可真是 enough了啊！我瞅着，里头怕不是铜板，是金元宝吧？”

说话的是个身材粗壮，脖子上挂着一串铜铃的莽汉，正一脚踹在矮老头的肩膀上，作势就要伸手进去捞。矮老头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却没哼一声，只是手里的动作又快了三分。

“滚开！老子的东西，想抢就滚进来抢！”矮老头吼道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人的心坎上。他手里拿着的，真不是什么聚宝盆，而是一个半人高的黄铜架子，架子上插着几把貌不惊人的匕首，刀柄上还系着红布，一晃一晃的。林凡认得，这是《东邪西毒》里黄药师用来练“ 两仪微尘”的工具。

“你这老头子，敢跟我嘴硬？弟兄们，上！”那尖嘴猴腮的商人冷笑一声，挥了挥手，周围黑乎乎的人群立刻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
林凡暗骂一声，这帮乌合之众，也就骗骗老年人。他脚尖一点，身形如鬼魅般闪到人群外围，双手一翻，掌心已经多了两柄寒光闪闪的短刀。

“吃我一记‘回风落雁’！”林凡低喝一声，身形陡然前冲，两柄短刀划出两道凄厉的弧线，直取人群中央那个最嚣张的莽汉。那莽汉仗着力气，还以为自己能挡住，结果只听“噗嗤”两声，两道伤口分别在他的左右肩头汩汩流血，整个人都蒙了。

“啊！你……你敢动手？”莽汉又气又痛，举起拳头就往林凡脸上砸来。

林凡头一偏，躲开拳头的同时，左手短刀已经绕到莽汉背后，刀锋划破他的衣衫，狠狠刺入他的心脏。莽汉的目光瞬间瞪大，满是不敢相信，随后轰然倒地。

“滚！”林凡冷哼一声，转头看向矮老头，“老人家，您没事吧？”

矮老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锐利如刀，但并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摆了摆手，示意他继续对付后面的人。

林凡会意，双刀舞动，如游鱼得水，专挑那些重点人物下手。那些商人、地痞，哪里是他的对手，不过几个照面，就被他斩于刀下。

眨眼间，巷子里就安静了下来，只有几声凄厉的惨叫还在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