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沙发上，脑子里还嗡嗡响着刚才那个电话。不是他的，而是房东打来的。对面公寓要拆迁，他这个租客，连同身家，打包到这边来，新地址就是三百米开外那栋崭新的小楼。

“三百米？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这距离，走路五分钟绰绰有余，想当年他追隔壁女孩，一天能跑个来回。现在嘛，估计跑起来得用个“龟速才对”。

房东在电话那头，声音像踩了蜜糖似的甜，从牙缝里挤出每个字：“林先生啊，对不住，对不住啊。拆迁政策，我们怪不了，怪不得。不过呢，看在您老客的份上，给您个优惠，新公寓免费！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的奶茶喷出来。免费？那得多少黑心房东才干得出来？转念一想，这不科学啊，天上不会掉馅饼，除非掉的是陷阱。

“就这样，行吧。”林凡敷衍着挂了电话，心里却打着鼓。免费，代价是什么？这年头，天上掉免费午餐，底下准埋刀子。他想起前阵子看的那个哪个都市异能论坛，说有个哥们儿住进免费公寓，第二天就遇到鬼了，最后折腾得倾家荡产。

“吹牛的吧……”林凡嘀咕一句，把信誓旦旦的话抛到脑后。他是个信科学的人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就算真有灵异事件，那也得是那种一闪而过、没人看见、听不见的玩意儿，比如阴魂不散，比如错觉。至于真有那种会跳出来跟你干架的玩意儿，绝不可能。

他晃晃脑袋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。新公寓，新环境，正好让他换个脑子，写写最近卡壳的稿子。至于那个免费……随缘呗。

收拾东西的时候，林凡特意绕到那栋小楼看了看。楼是崭新的，白墙红顶，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，显得有些冷冰冰的。楼门口挂着崭新的电子大门，感应式的，扫码进出，看起来倒挺方便。

“行啊，这房东，还跟上时代了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加快了收拾速度。

搬家公司先把大件家具搬了过去，林凡自己再收拾点零碎。夕阳西下的时候，一切都安顿好了。他站在新公寓的客厅里，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好像自己也成了这个故事的背景板。

“好了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拿出手机，准备给房东发个感谢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