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新公寓里转悠了半天，这才算把东西撒得像个人样。客厅的角落里，一个掉了漆的旧茶几孤零零地立着，旁边是一把扶手掉了块皮的旧沙发。他累得直接瘫倒在沙发上，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“妈的，搬个家跟跑马拉松似的。”他长舒一口气，灌了口凉白开。

正琢磨着等会儿去超市搬点吃的，肚子就叫唤了。林凡揉着腰，起身往厨房走。这老破小虽然小，但胜在五脏俱全。

刚走到楼梯口，他手机响了。是老王打来的，语气挺急：“小凡，你那边都安顿好了没？我这有桩事儿，得你帮衬帮忙。”

林凡接起来：“啥事儿？说来听听。”

“你上回不是说对这附近挺熟的？我单位老李家出事了，他家在五楼，刚才打劫的，人没事，但东西被偷了不少。老李儿子刚毕业，正准备结婚，这要是丢了钱，上哪儿说去。他挺焦虑的，想让我找人看看，有没有什么门道没堵好啊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五楼？这老小区，监控应该挺全吧？”

“有监控，但好像没拍到啥。说是撬的防盗门，门锁那边有点痕迹，但具体怎么进来的看不出来。老李非让我问问你，你常来来往往的，有没有注意什么。”

“行，我上去看看。老李家具体在哪栋？”

“就西边那栋，五楼三户，8303。”老王报了地址。

林凡换好鞋，拿着手电筒就往楼下走。这老小区晚上挺安静的，只有零星几个晚归的住户。电梯在二楼停了，门一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

林凡按了五楼的按钮，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合上，亮起了灯。他站在里面，等着电梯往上走。通常这种老小区的电梯，等上几层才有人，但今天还挺奇怪，一上来就有人。

一个穿着睡衣的大妈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。她没跟林凡打招呼，直接在第三个人位站下了。

林凡也就当回事，继续等着。电梯到了四楼，又上了五楼。

门一开，里面那股消毒水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走了进去。

“哎，小凡？你来啦。”老李家儿子小磊正在门口等着，脸色挺白。

“嗯，刚路过，老王让你说的。”林凡点点头，往屋里走。

屋里一片狼藉，客厅的茶几翻得倒тера，沙发上丢着个被人扯掉的电话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