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沙发上，手机扔在一旁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“王思思：东西都搬完了吗？快回个消息！” 操，这婆娘又催了。他咂摸嘴，灌口的凉白开咝咝作响，带着点不情愿。

这新家，地方是真不小，两室一厅，还带个小阳台。就是，家具忒老忒旧了。房东说，原住户是位老太太，孤身一人，住了几十年，最后搬走了，房子就空着。便宜是便宜，可这光线，感觉总透着点阴冷。

“妈的，算了，先活着离开那破地方再说。” 林凡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，昏暗的光线还是让他皱了皱眉。

他爬起身，想去阳台透口气。刚一扭身，眼角的余光瞥见阳台上似乎有个影子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是眼花了。

“操，喝凉水喝的多，脑袋anta了。” 他嘀咕着，没在意。

可他刚走到阳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一眼，人影，还在那儿。就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外面，不清楚具体长啥样，但能感觉出来，是个穿深色衣服的人，轮廓有点佝偻。

林凡心里毛毛的，打了个冷战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加快脚步走到阳台。

定睛一看，空空如也。只有晾衣服的架子空着，风一吹，似乎还有点响。窗户是开着的，外面下着小雨，冷飕飕的。

“幻觉？眼花了？” 林凡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又往前走了两步，看向外面。

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，雾蒙蒙的一片。他就好像真的看见了什么，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。那股子阴冷感，却实实在在钻进了骨头缝里。

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在。得，打电话问问房东去。这人老太，住这儿几十年，谁知道闹什么幺蛾子。

林凡转身，刚想回屋，手机就从茶几上弹了起来，屏幕光亮刺眼。

“王思思：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啊？快点回我话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响个屁，我刚没电了，再说，我现在正忙呢。

他没好气地回过去：“搬完了，累死我了，刚起来透口气。”

又说了两句无聊的废话，王思思才算满意。挂了电话，林凡刚想喘口气，眼角又瞥见茶几似乎动了一下。

他猛地转头。

茶几没动。

可刚才，他明明记得是扣着手机放在那儿的，现在屏幕朝上，而且位置稍微有点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