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开业大吉啊，老板！"隔壁五金店老板举着一瓶二锅头，嗓门像炸雷。我正擦着柜台玻璃，借他顺口应了一声。

"贤弟喜气洋洋啊，小子！这图书馆生意，听着清心寡欲，可也是门学问。"五金店老板甩手把二锅头往柜台上一放，酒瓶底磕在玻璃上，发出脆生生的响。

我白了他一眼，拿起抹布又擦了擦玻璃。这家伙，每次来都是这副模样， Excuse me？图书馆生意有啥学问？我每天就是看读者借书还书，再 tudong 弄点冷门书都卖不动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平淡无奇。

"怎么着，小子？生意冷清？要不要哥儿帮你推销推销？"五金店老板掏出个皱巴巴的名单，"这是我前几年收的废铁订单，上的电话都还通着，你要不要试着接接？"

我正想骂他神经病，后门突然传来"咚咚"两声敲门声。这么晚了，还有谁会来借书？我皱着眉走过去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怀里抱着个教案，估计是附近小学的老师。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神有点慌："请问，这里可以卖旧教案吗？"

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。卖教案？这图书馆不是只能借书吗？我指着头顶："姑娘，我们这里是卖书的地方，不卖教案啊。"

"可是……"小姑娘咬着嘴唇，"我这里有个旧教案，里面夹着几张学生画的画，特别好看，我想卖给你，你就当买本书吧。"

我接过教案，翻开一看，里面果然有几张画得稚嫩却很有灵气的画。有个小男孩画了个戴眼镜的书呆子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"我最喜欢图书馆的阿哲叔叔了！"

看着这些画，我心里突然有点暖。我把教案收好，掏出两张借书卡递给小姑娘："进去看看吧，要是有喜欢的书，随便拿。"

小姑娘眼睛一亮，飞快地冲进里面翻书去了。我靠在柜台边，看着她娇小的背影，忽然觉得这图书馆好像也没那么无聊。

就在这时，五金店老板又回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一瓶二锅头："怎么样，小子？要不要试试我说的办法？"

我叹了口气，把借书卡往柜台一放："算了，我自己有数。"

"有数？"五金店老板挑眉，"我看你啊，就是太纯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