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我猛地睁开眼，额头撞在沙发的靠背上，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
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上边是三张昨晚没回的消息 Bildirim，来自我妈、我姐、还有我那台用了八年的破笔记本——上面塞满了写了一半的网文。

我翻了个身，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像灌了铅，嗡嗡地响。昨晚是哪个混蛋把我灌成这样的？我记得自己明明是去帮隔壁老王张罗他儿子相亲去了，怎么就……

“喂！醒醒！还装死呢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。

我循声望去，是住在隔壁的老王。他正站在我家的客厅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个 Tôi Việc——哦不，是痰盂。

“我、我没事……”我含糊不清地应着，伸手想扶墙，结果手一滑，差点又栽回去。

老王看我这样，Gene Lai 商量：“我记得昨晚最后看见你，是送老李一家走的时候吧？怎么今早 redistributed 就醉成这样了？对象没处摆了？”

对象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炸开无数个问号。

昨晚老李他们一家子过来串门，老李还特热情地说他外甥女大学毕业，刚进一家科技公司，人不错，想给我介绍。我当时就脑袋一热，一口答应下来，还特意去小卖部买了瓶二锅头，想着至少得装得像个人样吧？

可问题是……我连人家外甥女长啥样都不知道啊！

“这、这个……”我讷讷地指着手机，“我……我昨晚好像接了个电话，电话里说什么……什么‘系统升级’，‘身份绑定’，‘唤醒指令’……我……我当时喝多了，没听清……”

老王一听，把痰盂往地上一放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系统升级？身份绑定？什么跟什么啊！你是不是喝坏了脑子？我那外甥女，人家是个大姑娘，你这样……”

“我、我没碰她啊！”我急中生智，立刻否认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接了个电话，然后手机好像也自动关机了，剩下的我都不记得了！”

老王狐疑地看着我，眼神像是在说：小子，你小子是不是在使坏！

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再也支吾不下去了，赶紧摆手：“我真是喝多了，你放我进去吧，我……我头还疼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好像对我这德行彻底失望了，摆摆手：“行吧，你自己小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