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辣椒往桌上一放，咋舌道：“老爷爷，你这辣椒是放辣椒酱里腌的吧？咋还这么能耐，吃一口眼泪直流。” 老汉猛地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伸手就想抓桌子上的辣椒。

“别动！”林晓晓赶紧拦住，掏出包里剩下的半块馍，“给你，垫垫肚子再吃。” 老汉没接馍，盯着她手上的辣椒，喉咙里滚动了一声，像是咽不下。

林晓晓心道：得嘞，果然是哑巴。这天儿，送个辣椒回去下饭也好，她自己吃是真吃不了。 她把辣椒串解下来塞进布包，又问：“老人家，你家就你一个人住？” 老汉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嘴里嗫嚅着，比比划划的手势比说话还难懂。

林晓晓叹口气，转身往村子走。刚出老远，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噗通”一声，她回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老汉竟然追上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一双破草鞋。

“我给你换的！”老汉把草鞋塞她手里，又转身往回走，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。 林晓晓站在原地，摸了摸那双草鞋，心里头啧啧称奇。这山里人，真是实诚。她把草鞋拎回住处，找块布擦了擦，借着月光缝鞋底儿。

这天晚上，林晓晓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老汉那儿，咋整呢？就那样让他一个人住山里？会不会有野兽……她在山里待了这么久，总感觉那老汉身上透着一股阴森劲儿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晓晓敲定了 hiring 山里人帮忙建鸡窝的事儿。刚走到老汉家门口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。她凑过去一看，老汉正用一根细绳绑着什么东西，旁边还扔着几个破碗。

林晓晓好奇地问：“老人家，你这是干啥呢？” 老汉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亮了亮。林晓晓突然有个想法，这老头，是不是脑子……有啥问题？

她蹲下来，看着老汉手里的绳子，试探着问：“这绳子是绑啥的？” 老汉指了指绳子另一头，那儿拴着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羊羔，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林晓晓，像是求救。

林晓晓这才明白过来，这老汉是给羊羔做标记呢！山里人，为了防止羊跑丢，都喜欢给羊腿上系红布条或者绑绳子。 她笑着问：“这羊羔是你家的？” 老汉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然后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羊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