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序放下茶杯，眼神锐利如刀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看什么？看一群跳梁小丑，不知死活送上门来。"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，"一个时辰后，他们就该知道玩火了。"

亲兵咽了口唾沫，低声道："可是将军，曹老板这次派来的使者可非比寻常，据说连张文远都不一定能放在眼里..."

"张文远？"樊序嗤笑一声，"一个绣花枕头，上了战场连匹夫都算不上。我倒要看看，人家曹老板派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。"他起身踱步，来回走了几圈， "既然送上门，那就别想走了。"

夜色渐深，樊序亲自坐镇指挥，调遣麾下精兵潜伏于汉水两岸。汉水两岸的百姓早已被迁走，空荡荡的营寨透出一种诡异的安静。只有远处烽火台星星点点，像的眼睛，监视着一切。

使者一行人乘着马车，沿着汉水岸边的官道缓缓前行。他们都是曹老板的心腹，此次前来，一是传达圣旨，二是试探一下樊序的虚实。马车驶过一处险要的渡口，那里原本架着一座木桥，不知何时已被拆毁，只留下几个破旧的桥墩，孤零零地矗立在水中。

"将军，这地方怎么没桥了？"一个使者皱着眉头问道。他叫王甫，是曹老板最为倚重的谋士之一，年纪不过三十出头，却已有十年军龄。

"哼，没事。"樊序冷哼一声，"大概是这里不宜久留。"他顿了顿，"既然如此，那就随我下河。"

王甫眉头紧锁，正要开口反对，却见樊序已下令开船。一行人只好依言下船，沿着狭窄的河道前行。河水看似平静，实则暗藏杀机。就在这时，樊序一声令下，两岸伏兵齐出，如猛虎下山般扑向使者一行人。

王甫大惊失色，连忙拔剑迎战。然而他毕竟是个文官出身，武艺平平，只三五下便被一名精兵刺于马下。其余使者更是毫无还手之力，皆被乱刀砍死。

樊序站在岸边，看着河中漂流的尸体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他转身对亲兵下令："传我将令，准备进攻新野！"

亲兵领命而去，樊序则坐在马背上，仰天长啸。这一声啸声，穿透夜空，震撼人心。他仿佛看到了曹操兵败如山倒的场景，看到了天下百姓欢欣鼓舞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