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序把鞭子往船舷上一杵，底下几个心腹立刻凑了上来。他啐了口唾沫在甲板上抹了个圈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底挤出来的：“南郡那些王八犊子， operating level 还真够低的。打就打，还能动动嘴皮子叽叽歪歪？我倒是想问问，他们算个什么东西，配不配跟咱们过招？”

手底下的人脸上都带着笑，有人谄媚地附和：“大人英明！南郡那帮怂货，就是送菜来的。咱们磨刀霍霍，正好给他们点颜色看看！”

樊序哼了一声，眼神飘忽着望向江风。江水带着一股子辛辣的湿气，吹得人脸生疼。他脑子里转着弯，手指无意识地捏着下巴上的胡茬。南郡是块肉，啃起来费劲，但绝对香。荆州这边再怎么闹腾，终究得看他的脸色。赵云？张飞？他懒得去想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头，实力摆在那儿，哼哼，也得掂量着点。

“传我令，”樊序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，“让前锋部队直接打南郡的城门！告诉他们，我樊序的人来了，让他们自己掂量掂量，是不是该夹着尾巴做人！”

“是！”几个手下齐声应道，脸上兴奋得都快冒汗了。他们知道，主子发话了，这仗是真能打起来了。南郡城里的守军，恐怕要遭殃了。

樊序看着越来越近的南郡城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不是什么忠臣义士，更谈不上什么为国为民。他只知道，拳头硬才是硬道理。无论外面有多少人在骂他，又有多人在捧他，他照样我行我素，该出手就出手。毕竟，在这乱世里，活下来，才能继续混更大的生意。他心里清楚得很，自己现在就等着能狠狠地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呢。

“放箭！”他的命令很快被传达下去，南郡城门方向顿时箭矢如雨。樊序站在船头，完全无视了射向他战船的箭矢，反而显得越发的冷静。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南郡城门上的将旗倒下，心中一阵得意。

南郡的守军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般有恃无恐，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。街巷里顿时一片混乱，士兵们互相推搡着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樊序看着这一切，心中更是得意。他知道，自己这一手，不仅震慑了南郡，更是在整个荆州都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