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一边，李晓薇盯着书页上那两道划痕，眉头没舒展。妈说她老不舒服，还老问这边房子的事，心里头沉甸甸的。这体检，要是没啥大问题，就能签合同了。可这考研的事……刚打完电话，妈在那头念叨，让她别一门心思扑着考，要是吴哲愿意，早早结婚也行。

她合上书，靠在沙发上，有点烦。吴哲是挺实诚的年轻人，人也老实，就是有点闷。家里安排的相亲，后来就处上了。可李晓薇心里还没完全放下考研的事。不是非要那个证，就是觉得，总得给自己找个出路，不能光靠别人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，问她体检结果怎么样了。李晓薇ıtرد回几个字：“等出结果。”然后继续想别的。

她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楼下小区里的几个大妈正聚在一起跳广场舞，音乐声音挺大，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心里这股子堵得慌，像有块大石头压着。

想给吴哲打个电话，又不知道说什么。接电话的时候，他总是问些“吃饭了吗”“作业写了吗”这种话，听得她有点烦。她不是不想好好处，就是觉得两人之间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是感情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她叹了口气，转身回屋，把书包往床上一扔。书包里是专业课的书，还带着一股子新书的油墨味。她拿起一本，翻了几页，又放下。脑子乱糟糟的。

这时候，门响了。她过去开门，是吴哲。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，上面印着“营养早餐”。

“早上买的粥，刚到。”他笑嘻嘻地说。

李晓薇勉强笑了笑：“放桌上吧，我待会儿吃。”

“等你呢。”吴哲往里走，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，然后又看了一圈，“你这屋里怎么弄得乱糟糟的？”

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李晓薇下意识反驳了一句，然后又觉得有点过火，赶紧补充，“不是，就是……”

吴哲没当回事，走到她身边，从背后抱住她：“怎么了？看你心情不太好。”

李晓薇被他抱着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，心里稍微松快了一点。她靠在他胸前，闷闷地说：“就是……有点烦。”

“烦什么？”吴哲问。

“考研的事，还有我妈……”李晓薇把心里的话倒了出来，“她总催我，让我早点结婚，还说房子的事……感觉自己压力特别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