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们都在埋头刷题，王磊把头搁在课桌上，眼前发黑。

“装什么文艺青年啊，累不累。”同桌李明用胳膊肘撞他，“一道数学题搞了半小时，草稿纸堆成山也没思路。”

王磊扒拉了两口粉笔灰沾染的馒头，有气无力：“你不懂，我在酝酿灵感。”

李明嗤笑：“就你这成绩，还能酝酿出花来？赶紧的，下午还有物理小测验，你别又挂了。”

“挂就挂呗。”王磊闭着眼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昨晚熬夜打游戏，今早起来脑袋像灌了铅。

下课铃一响，王磊猛地坐直。书桌上，一本封面发黄的《道德经》正闪闪发亮，还有几本他没买过的修仙小说，散发着不真实的油墨味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伸手刚碰到《道德经》，一股吸力猛地将他拉进书里。

眼前豁然开朗！漫天星辰，大道流转，无数前辈的身影在虚空中对谈、挥袖……

王磊吓得魂飞魄散，想喊却发不出声音。

“别怕，这是‘鸿蒙混沌境’。下载它，你的修仙之路……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，紧接着，一道浑浊的白光覆盖全身。

王磊感觉身体一轻，又被猛地拽回教室。

他低头一看，那本《道德经》已经恢复了普通书的样子。但指尖却残留着温热感，像是刚被什么东西蹭过。

“幻觉？”王磊揉了揉眼睛，又掐了自己一下。

“疼……”

“呵，你这小子上瘾了还真是麻烦。”脑海里的苍老声音带着一丝无奈，“给你十秒，十秒后力量会自行消失，别耍花样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十指交叉掐诀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我靠，真有东西！”

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‘鸿蒙混沌境’已下载。你现在能感应天地灵气。记住，低调，别让人发现异常。”

王磊满头黑线，这“修仙系统”也太突然了吧？

下午的物理测验，王磊答题速度飞快。一道道难题在他眼中简单得像小菜，他甚至有时间检查两遍，把分数拉到满。

测验卷发下来，王磊瞅瞅同桌李明那张惨白的脸，心里莫名有点爽。

“小子，你作弊？”李明瞪大眼睛。

王磊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，嘴角翘起：“略略略，我只是领悟了‘大道至简’罢了。”

放学路上，夕阳给教学楼镀上金边。王磊走在前面，感觉身体微微发热，像是刚运动完。

他暗自嘀咕：“这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