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王磊在门口缩着脖子，雨点砸在办公室玻璃上，噼里啪啦响。他盯着前脚刚从雨幕里冲进来的林小暖，手里的文件夹都差点拿不稳。

“林总…您没事吧？”王磊试探着问。林小暖今天穿的限量款包被淋透了，头发也贴在脸上，狼狈得不像话。

林小暖没空理他。她怀里抱着个半湿不湿的纸箱，像是揣着全世界。办公室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天花板上监控摄像头幽幽闪烁的红灯。她猛地推开王磊，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，将纸箱往桌上一摔。

“没看见我在忙吗？公司就这点资料了，全湿了！”林小暖对着空气吼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王磊吓得脚趾抠地，赶紧上前想把纸箱扶起来。

“林总，我这就拿干布擦…”

林小暖抬手打断他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：“别碰！留着做废纸回收费！”

王磊愣住，这才注意到林小暖手腕上那块碎成两半的手表。表壳还卡着片碎钻，在灯光下闪了一下，像颗星星。

“林总…您需要帮忙吗？”王磊小心翼翼地问。林小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。她环顾四周，墙上挂着公司开业那天拍的合照，扉页上还写着“小暖创业记”，下面一行是她当时签的字。现在想来，那字迹还没这么潦草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律师打来的。林小暖掏出来，屏幕上显示“陈默：法庭见，财产归我”。她盯着联系人名，只有两个字，像在嘲笑她。

“来电显示急，该是催债的。”王磊猜道。林小暖没接，直接关机，把手机往桌上一砸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王磊吓了一跳，赶紧道歉。

林小暖摆摆手，啪嗒啪嗒地整理着被淋湿的文件。有些纸张已经变了形，字迹模糊不清。她咬着嘴唇，忽然开口：“我需要助理。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，赶紧凑上去：“林总您说！我保证做得最好！”

林小暖盯着他，眼神像要杀人。王磊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是真的！林总，以后您缺人手，我随时…”

“滚。”林小暖直接打断。王磊傻眼了，这是要把他赶走吗？林小暖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沙哑：“找个酒店，我要订间房。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点头：“好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