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嘴角抽了抽，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口的矿泉水喷出来。这王磊皮是真厚，还是脑子真有问题？她翻了个白眼，伸手想把他那坨“不明物体”拍开。

“这位哥，”她尽量压着火气，“我这儿没招广告的。”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就算有，你这种三无产品，我宁可砸了招牌也不接。”

王磊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那坨东西在他手里捏得越来越紧，像是要捏出个洞来。他梗着脖子：“我给你的是真心！你居然还敢嫌我？林小暖，你不得好死！”吼完，他像是被抽了筋骨，蔫了吧唧地转身溜了，走之前还不忘撂下一句，“走着瞧！”

林小暖看着王磊那副德行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这年头，碰瓷都能碰出level，没眼看。她叹了口气，自认倒霉，谁让她现在囊中羞涩，连个像样的反抗姿势都摆不出来。

就在她准备继续埋头苦干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。
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又被逮正着。她能感觉到身后几道探究的视线，好像要把她剥得精光。

正当她准备硬着头皮顶上去的时候，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打破了沉默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林小暖一愣，下意识回头。然后，她看到了来人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面容俊美得像上帝最精心的杰作。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，锐利如鹰隼，正冷冷地扫视着办公室里每一个人，最后定格在她身上。

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林小暖的心跳忍不住漏跳了一拍。这男人……她有点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他看她的眼神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
王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，但他胆子大，愣了一下后，居然鼓起勇气往前凑，指着林小暖：“顾总！您可算来了！林小暖她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男人没看王磊，目光落在林小暖脸上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事情，说清楚。”

王磊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讪讪地退了两步。

林小暖这才反应过来，这男人……该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顾夜寒吧？她记得沈月之前提过，有个客户是她公司的大股东，也叫顾夜寒，是个出了名的冷酷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