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像块搓衣板，在烈日底下被来回搓。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，砸在滚烫的水泥地上，连个溅起的水花都懒得留。旁边那几个壮汉，练得脸都扭曲了，肌肉坟包一样鼓着，喘息声粗得像拉风箱。老张在旁边喊：“凡儿，上！搭把手，压压阵！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帮忙啊，分明是喊他去送人头！

他哆哆嗦嗦伸出手，刚想搭上去，旁边一个壮汉使了个眼色，另外两个也跟着使眼色。林凡脑子一懵，这什么意思？想坑我？他想解释，可喉咙像被沙子堵住了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那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伸手就要抓林凡的胳膊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感觉眼前一花。

“呃！” 那壮汉惊叫一声，像被火烧了似的，猛地缩回手，手指头还在抽搐。他愣愣地看向林凡，又看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腕，怎么也理解不了。林凡自己也是懵的，他没动啊！他是想躲，被老张一喊，手就伸出去了，中间根本没时间去想什么。

“你……你干了啥？” 那壮汉声音都在抖。

林凡也喘着气，指着那壮汉的胳膊：“我……我没干啊？是你抓我啊。”

“我抓你干啥？！” 那壮汉气得跳脚。

旁边老张也是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睛一亮：“凡儿，你这手绝了！”

林凡一愣，老张这是啥意思？夸我力气大？可他连壮汉的衣服都没碰到啊！就在他疑惑的时候，老张指着另外两个壮汉：“再来！让他试试！”

“不……不用了，” 林凡脸一红，“我……我累了。” 他感觉后面好像有话，可那两个壮汉的眼神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刚才那一下，他好像……好像把那壮汉的手给废了？这不可能啊！他只是碰了一下，怎么——

“凡儿，别害羞，” 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低声说，“你那一下，用的是金刚拳吧？力透指尖，刚柔并济。刚才那壮汉，练的是铁砂掌，外刚内柔，你一下就破了他的内劲，手骨也震断了。一般人能做到吗？” 老张的语气很激动，眼睛里全是星。

林凡眼睛瞪大，这……这老张说他什么意思？他什么时候学过金刚拳了？他明明是个只会做题的普通学生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