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电线杆上的广告牌哗哗响，林凡抓着手机，凑到下巴上，屏幕的光映出他惨淡的脸色。可乐喝到一半，罐子从手里滑出去，哐当一声砸在地上，吓得他赶紧手忙脚乱去捡。

“操，差点砸到手机。”林凡心有余悸，摸出手机一看， İşte短信提示音没关，一溜烟的催单信息跟催命符似的往心里钻。

“最后一个了，就这一个，送完这单再跟发小搓澡去。”林凡嘀咕着，跨上电动车，油门拧到底，黑色电瓶车后面小电驴排气管喷出的白烟，像刚出锅的馒头，呼啦啦往天上窜。

前头路口，手机又响了，林凡手一抖，电动车没刹住，擦着路边垃圾桶挤过去。外卖小哥的日常，就是这么在deadline的追杀下，从死亡边缘反复横跳。

电子秤砣一晃，是块定制蛋糕，奶油差点糊眼睛。林凡系好围裙，嘴角抹了抹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这谁家请客，蛋糕比我脸还大。”

送到酒店，前台小姑娘接过蛋糕，眼角抽了抽，手机咔嚓一拍：“小哥，您送餐的时候还会戴围裙啊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习惯。”愣神功夫，手机又响，一看是老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林凡，那个拿错的外卖去北苑小区，赔偿费五万，明天必须到账！”电话那头，老板的声音跟催命符似的。

林凡手一抖，蛋糕差点从盒子里跳出来。北苑小区，那是富豪区，一个外卖不到五十块，五万？他这一年工资才一万五啊！急得他满头大汗，想着怎么跟老板解释。

“我…我马上过去…”林凡结结巴巴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蹲在路边，看着手机银行卡余额，欲哭无泪。五万块，够他干好几个月了。

突然，心脏猛地一跳，一股暖流从胸口涌上头，浑身发麻。低头一看，心脏位置，一道淡金色纹路一闪而过，像是血管图，周围皮肤温热，血管微微凸起。

“错觉吧…”林凡摇摇头，揉了揉胸口。

可那股暖流没消失，反而越来越强，整个心脏都在发烫。他痛苦地抱住胸，眼前发黑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

就在这时，北苑小区的私人小区门口，一道黑影闪过，林凡只觉得眼前一花，手机被拽走，紧接着，剧痛袭来，眼前一黑。